道今天这事情恐怕不好办,就在他思索再说点什麽的时候,就听皇帝道:「靳爱
卿,你这是受人所托而来吧?」
靳辅面皮抽搐了一下,最终还是恭敬地道:「圣明无过於陛下。」
「臣————」
靳辅的话没有说完,沈叶就打断道:「靳爱卿,我知道你心中的顾虑。」
「但是朕要告诉你的是,这种做法,只会让一些人更加的肆无忌惮。」
「你觉得这些士子无辜,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的目的本身就不纯。」
「他们本身就是为一些人出头。」
说到这里,沈叶的目光发冷:「要想将改革推行下去,唯有坚定不移,对胆敢阻挠者的手段,要坚决反击回去。」
「要不然,税赋方面的改变,就是一锅夹生饭。」
靳辅郑重地抱拳道:「陛下改革的心意,臣无比佩服。」
「请陛下放心,微臣一定会紧随陛下坚定地走下去。」
「只是为了臣处理了这些士子,那对陛下的名声恐怕不是那麽好。」
沈叶笑了笑,他这个时候莫名地想到了四皇子。
前世的平行空间内,老四明明是做得最好的,却是名声最不好的。
什麽得位不正,什麽弑君篡位,什麽儿子是抱得别人的儿子——
这等的谣言,实际上都是士绅想方设法给他编造的,至於原因,自然是因为他触动了这些人的利益。
要不是这个弟弟天天想着谋朝篡位,让他当一把刀也不错。
他笑了笑道:「朕的名声如何,不是一些腐儒来说的。」
「更何况,朕相信,以朕的功绩,就算是让一些人抹黑,他们也不是那麽容易下手。」
看着自信的皇帝,靳辅叹了一口气道:「陛下,这些人和您的圣明相比,就好似瓦砾和美玉,您何必和他们较劲呢?」
沈叶笑了笑道:「靳爱卿,朕不是要较劲,朕是要给天下一个态度。」
靳辅见说动不了皇帝,只能告辞离去。
而就在靳辅给那些士子讲情的时候,在海上之城的一座别院中,几个人正在聚集。
「陛下已经将柳浩他们抓了起来,并让大理寺治罪,这该怎麽办?」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一丝急躁地说道。
他身旁一个五十多岁,神色阴郁的男子的道:「要不我们组织更多的士子向皇帝请愿,让他严惩凶手,释放被抓的士子?」
听到这话,有人道:「我们可以将江南大部分的士子都组织起来,那样的话,皇帝就不得不放人。」
他这话一出口,坐在中间位置,看上去眉目端正的男子冷冷的道:「你们说的容易,可是你们知道吗?你们这样做,很有可能适得其反。」
「皇帝手中握着重兵,如果我们组织的士子太多,说不定就会让皇帝的手段更加的激烈。」
「那样的话,受损失的还是咱们这些人。」
急躁的男子道:「仲明兄,那你说该怎麽办?难道要看着柳浩等人被朝廷处理吗?」
被称为仲明兄的男子道:「自然不能,皇帝不是要让大理寺审理吗?」
「咱们可以通过这次审理,让皇帝知道他是和谁共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