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脑袋怎麽掉的都不知道!」
程嗣龙语气凝重,吓得姜凯阳心头一紧。
他虽说身处闲散衙门,但基本的敏感度还是有的。
能让程嗣龙这般提醒,足以证明自己刚才的问题,戳中了一些人的神经。
不等姜凯阳细想,程嗣龙凑近道:「那些打扮不一样的,是太子的羽林卫!」
「记住了,这群人万万得罪不起,也别刻意攀附,保持距离、安分守己就是最好的自保。」
姜凯阳一听,心里吃了一惊!
太子的羽林卫,竟然已经获准入驻太和殿值守了?
这意味着什麽,不言而喻!
但他半句不敢多问。
毕竟隔墙有耳,多说多错,半点风险都冒不得。
生怕他再问出忌讳的问题,程嗣龙又连忙补了一句:「如今这朝堂,能不开口就别开口,能装哑巴就装哑巴。」
「眼下双日临空,谁的怒火咱都扛不住,还是老老实实保命要紧!」
「双日临空」四字一出,姜凯阳面皮狠狠一抽,瞬间通透。
「多谢程兄提点!若非你提醒,我怕是稀里糊涂就犯了忌讳。」
话音落下,他一下想通了今晚饭局的真正用意。
如今东宫重建,太子权势日渐崛起,昔日无人问津的詹事府,早已今非昔比。
身为詹事府右詹事的吕开舟,就要从一个可有可无的闲官,摇身一变,成为太子身边的近臣心腹!
想通这一层,姜凯阳侧头看了一眼程嗣龙,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尽数咽了回去。
有什麽话,还是留到酒桌上慢慢说。
可他的心底,早已翻江倒海了。
前段时间轰动京师的太庙对峙一事,他虽说只知道一点儿皮毛,如今也明白了,陛下与太子的关系,恐怕不是太好。
双日临空,那很有可能是双倍的杀伤力!
就在姜凯阳思绪纷飞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譁。
一众大臣皆是一愣。
大朝会即将开始,太和殿前肃穆森严,谁敢在这种时候喧譁?
这不是胆大妄为、自寻死路吗!
姜凯阳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借着宫灯摇曳的微光,看清来人面孔的瞬间,整个人僵在原地,满脸的难以置信。
索额图?!这怎麽可能!
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一个死人,怎麽会堂而皇之、大摇大摆出现在太和殿前朝会之上?
离谱!诡异!荒唐!
姜凯阳作为光禄寺的少卿,经手无数宫廷宴会大典,所以对以往的大学士并不陌生。
也正因如此,此刻见到索额图,才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一旁的程嗣龙将他的震惊尽收眼底,低声道:「是不是面熟?别慌,你认错人了。」
「记住,此人不是索额图,而是他的亲弟弟—纳阿诨。」
「陛下早已下旨,让纳阿浑担任南书房大学士。往後朝堂相见,切记尊称一声纳相、
相爷,至於其他的想法,一概别有,免得引火烧身。」
纳阿诨————
好一个金蝉脱壳、改头换面的亲兄弟!
连一个死人,都能改头换面、换个身份蹦出来,然後重回朝堂,姜凯阳瞬间脊背发凉。
这朝堂的水深、凶险,远比他想像的还要可怕!
他赶紧郑重道谢:「多谢程兄指教。」
另一边,索额图能清晰地察觉到四面八方投过来的诧异、探究的目光。
无数视线聚焦一身,他不但不怕,心底反倒有些得意。
第七百九十六章 一样的朝堂,不一样的格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