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大事,牵扯这麽多藩属国,总不能单凭您一句话,就能定乾坤吧?」
沈叶直接笑了:「既然马大人非要证据,那我就给你看个活生生的例子。」
说完,他转身向乾熙帝躬身行礼:「父皇,伏波水师前些日子在吕宋跟日不落帝国的战船干了一仗,直接把他们的船队给击败了。」
「现在苏鲁王国的使臣,就在太和殿外候着,等着觐见父皇。」
苏鲁王国!
这四个字一出来,乾熙帝脸色当场就变了。
他刚登基那会儿,苏鲁王国还是大周边缘的藩属。
可二十年前,苏鲁使臣慌里慌张地跑来求救。
说是遭受了西洋人的攻击,请求朝廷派兵支援。
但当时,乾熙帝正忙着平定三藩之乱,根本抽不出人手。
再说了,苏鲁离得实在太远,朝廷水军又拉胯,想救也够不着。
从那以後,苏鲁王国的使臣就再也没出现过。
慢慢的,也就从藩属国的名单里淡了。
整整二十年!苏鲁王国居然还在?!
乾熙帝心里吃惊得翻江倒海,但表面上还是沉声地道:「宣!」
朴罗生等人也都听过苏鲁王国。
占城王国的莫罗弓更是忍不住脱口而出:「苏鲁王国不是早就————」
可惜没人理他,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盯着太和殿门口。
也就一分钟的工夫,一个穿着素白长袍、神情肃穆的老者,脚步沉重地走了进来。
他看着殿内熟悉又陌生的一切,满眼都是感慨。
规规矩矩给乾熙帝行完大礼,老者声音沉稳:「苏鲁王国使臣阿鲁左,拜见大周皇帝陛下!」
这声音一出,乾熙帝微微一怔。
总觉得这人有点眼熟,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但皇上毕竟是皇上,他淡淡一抬手:「免礼。」
阿鲁左缓缓起身,双手捧着一封奏摺递上:「陛下,这是我国国王的国书。」
「感谢天朝伏波水师,救我王国於生死存亡之际,水深火热之中!」
「天朝大恩,我苏鲁王国,永世不忘!」
说到这儿,阿鲁左的眼角一红,滚下两行热泪。
显然,这是真激动、真的是劫後余生。
乾熙帝看着流泪的老者,忽然像是被点醒了一样:「阿鲁左,朕————是不是以前见过你?」
「陛下,当年小国遭日不落帝国入侵,正是臣陪同王子前来天朝求援的。」
阿鲁左声音都在发颤:「当年天朝正平定三藩之乱,陛下让我们暂且等候。」
「外臣当时心急如焚,一时失态,在朝堂上失了礼数。」
这话一落,乾熙帝瞬间全想起来了!
当年苏鲁被打,王子亲自来求救,可朝廷自顾不暇,水军又实在拉胯,最後只能给点财物打发他们走。
那时候使臣哭得撕心裂肺。
乾熙帝心里也堵得慌:
他憋屈的不是使臣的话让他下不来台,而是觉得无奈。
一个忠心臣服的藩国,在灭国关头来求天子。
可是自己却什麽都做不了,这种无力感,乾熙帝记了二十年。
一晃这麽多年过去,他忍不住轻声叹道:「爱卿,也老了。」
「你们的国王————还好吗?」
第六百五十四章 不但有证据,我还有示范-->>(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