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我什麽时候才能滚出去!
就算我是陛下心腹,知道得太多,那也是要掉脑袋的啊!
他想跑,可他不敢。
陛下没发话,他敢动一步,那就是死。
梁九功只能拼命把自己当成一根木头桩子,脸上不敢露出丝毫表情。
喜怒哀乐,随便露出哪样,都可能被乾熙帝误判,误判就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啊。
好在乾熙帝现在根本没空搭理他,只是冷冷地对太子道:「朕没打压你,是御史弹劾你。」
「至於江山震荡,你,还做不到。」
这话除了不承认事实,还带着赤裸裸的瞧不上。
当年索额图在的时候,他就算是废太子,也不会让江山震荡。
更何况现在!
太子手里是有点钱,可比起当年索额图在的时候,势力差远了。
所以,他根本不觉得太子能让江山震动。
「孤做得到。」
沈叶迎着那份不屑,淡淡地道:「儿臣是重现不了玄武门,但让这江山变得一团糟,儿臣还是可以的。」
说完,扭头冲梁九功道:「给我搬个凳子来,我跟父皇慢慢聊。」
梁九功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觉得今儿真是太倒霉了,怎麽偏偏轮到他当值!
要是魏珠那小子在,该多好!
面对太子的吩咐,他没敢动,先拿眼珠子去瞄乾熙帝。
毕竟,这位才是他正牌主子。
这种火星撞地球的时刻,他必须立场坚定,跟陛下一条心,才能保住小命。
乾熙帝瞥了他一眼,摆摆手:「既然太子要坐着说,那就让他坐。朕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麽花来。」
「另外,让南书房三位大学士准备一下。」
准备什麽,没说。
但屋里俩人都懂,这是威胁:这是让准备废太子的流程呢。
梁九功麻利地给沈叶搬了个锦墩,心里头五味杂陈。
虽说太子这回看着悬了,但敢这麽硬刚陛下,是条汉子!
这样的太子,他梁九功还是很佩服的!
当然了,这话打死他也不敢说出来。
沈叶一屁股坐下,心平气和道:「花儿说不出来,儿臣只会实话实说。」
顿了顿,又冲梁九功道:「再给我弄杯好茶来。」
梁九功有点哭笑不得!
不是,我说太子爷,您这是跑到这儿消遣来了?
皇上都准备废您了,您还有心思惦记着喝茶?
他心里发懵,眼睛却照例先看向了乾熙帝。
乾熙帝彻底平静了下来,淡淡地道:「御膳房刚送了莲子银耳羹,给朕和太子都盛一碗来。」
「这玩意儿降火,给太子好好去去火气。」
梁九功应了声,一溜烟跑了。
沈叶笑了:「父皇说得对,这玩意儿是降火,就是不知道待会儿,降的是您的火,还是儿臣的火。」
乾熙帝没搭理这茬,单刀直入地道:「既然你跑到这儿来指责朕,那就说说,你有什麽资格指责朕?」
「别拿太子说事儿,这天下认的,从来不只是一个名头。」
沈叶笑笑,从袖子里摸出一沓毓庆金钞,轻轻推到乾熙帝面前:「这就是儿臣的资格。」
乾熙帝瞥了眼那一两的金钞
第六百三十四章 我想问,陛下你想要干什么-->>(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