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里翻涌着暴怒的杀意。
五年前,地狱谷一战。
艾亲自率领云隐最精锐的部队,包括八尾人柱力奇拉比、二尾人柱力二位由木人,以及十几名精英上忍突袭突然出现在地狱谷的「修罗」一行人。
那一战的结果,是云隐村数十年来最大的耻辱。
修罗用一种浑身漆黑不知由什麽材质制成的黑棒,刺穿了艾全力挥出的雷遁重流暴,然後精准地钉入了他的右手腕。
那根黑棒进入身体的瞬间,艾感觉全身的查克拉经络彻底紊乱、暴走。
雷遁查克拉在体内横冲直撞,几乎要撕裂他的经脉和内脏。
为了继续战斗,艾当机立断,用左手劈断了自己的右腕。
然而奇拉比和由木人被重伤,十五名精英上忍战死过半,残存者也各个带伤。
而修罗却连衣角都没乱,当着他们的面从容离去。
那一战,艾的右臂齐腕而断。
这份耻辱,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艾的心里!
现在,大野木不仅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揭开了这道疤。
也是在彰显岩隐村的情报能力。
「雷影。」
一个温和的女声打破了即将爆发的死斗。
照美冥单手托腮,依旧优雅地坐着,碧绿色的眼睛看着艾,缓缓说道:「我们来这里,不是来打架的。」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大野木:「不过,土影阁下,我确实也很好奇。」
「岩隐村五年前战败,向星之国俯首称臣。土之国割让北方五郡,岩隐村内部进驻星之国的军事顾问团,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这些情报,在座各位都清楚。」
照美冥身体微微前倾。
「那麽,您这次是以什麽身份来的?星之国附属国的代表?还是————背着你的主子,偷偷溜出来的?」
这个问题瞬间便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大野木身上。
大野木沉默片刻,悬浮的身体缓缓落回椅面,坐了下去。
矮小的身躯陷在高背椅里,只露出一个秃顶脑袋和山羊胡子。
他双手放在扶手上,苍老的手指轻轻摩掌着木质纹路。
雷影艾依旧站着,浑身电光未散,独眼死死叮着大野木。
团藏单手拖着下巴,独眼平静地看着大野木。
三船也重新睁眼,目光沉稳地看向大野木。
大野木沉默缓缓开口:「岩隐村,从来都不是任何人的附属。」
「五年前那场战争,岩隐村确实败了,败的很惨,这是事实,老夫不否认。」
大野木抬起头,那双苍老的眼睛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那里面没有屈辱、没有愤怒,只有沉淀了数十年近乎冷酷的理智。
「但屈服,不代表甘心。」
「签停战协议,割让国土,允许军事顾问团进驻————这些都是权宜之计。」
「为了保存岩隐村的血脉,为了让土之国的平民不被战火波及,老夫可以低头!可以忍耐!」
他停顿了一下,双手缓缓握紧扶手。
「但这五年来,每一天,每一刻,老夫都在等一个机会。」
「等一个能扳倒星之国的机会!」
大野木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与四代雷影艾、水影照美冥、木叶代理火影志村团藏一一对视。
「而现在,机会来了。」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照美冥收起了笑容,碧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雷影艾体表的电光逐渐收敛,但的双眼依旧紧盯着大野木。
团藏的独眼深处闪过一丝寒光,似是权衡着什麽。
「机会?」
照美冥轻声重复,语气里带着审慎:「什麽机会?难道土影阁下认为,仅凭岩隐村现在残余的力量,能够反抗星之国?」
「当然不能。」大野木回答得乾脆利落。
「所以老夫来了这里。」
他的身体离开椅面,再次飘在半空。
「老夫这次来,表面上是奉修罗之命参加四影大会,为星之国搜集各位的情报和动向。」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雷影艾微微挑眉。
团藏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很讽刺,对吧?」大野木看着他们的反应,自嘲说道:「堂堂岩隐村的影,参加针对星之国的秘密会议,用的却是「为星之国搜集情报」这样的藉口。」
大野木那矮小的身躯此刻却散发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那是执掌岩隐村数十年、历经两次忍界大战沉淀下来的威严!
「老夫这次来,表面上是为修罗搜集情报。」
「实际上,是想与诸位,不,不只是我们四大国,甚至还有铁之国、泷之国、草之国、雨之国————忍界大陆所有还保持独立的国家,联合起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个人。
「倾全忍界之力,组成一支前所未有的忍者联军。」
「共同讨伐星之国!」
「围剿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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