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鼬,恨到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杀死对方。
那种恨意,甚至不比他们这些失去了至亲的幸存者,沉重————
宇智波修和宇智波健吾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向後退开了一步。
一步。
这一步,仿佛一个无声的信号。
紧接着,他们身边的族人,看着他们的动作,又看了看门口眼神决绝的佐助,脸上露出了挣紮、犹豫,最终化为复杂的叹息,也沉默地向两侧退开。
一步,又一步。
如同摩西分海。
越来越多的人,沉默地向着街道两侧退去。
他们让开的,不仅仅是一条通往外面的路,更是一种默许。
佐助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条让出来的路,看着道路两旁那些依旧用复杂自光注视着他的族人们。
他心中的波澜,并未平息,反而更加汹涌。
但他知道,此刻,任何多余的话语都是苍白的。
他最後看了一眼庭院缘廊方向。
止水依旧坐在那里,平静地品着茶,仿佛对门外的一切毫无所觉;泉则侧对着门口,只能看到她清冷优美的侧脸轮廓。
然後,他收回目光,挺直胸膛,迈开脚步,踏出了那扇门,踏上了那条路。
佐助孤傲的黑色身影,在两侧无数道自光的注视下,穿过沉默的人群,向着族地之外,向着未知但必须面对的前方,大步走去。
没有回头。
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街道的尽头,聚集在族长宅邸外的宇智波族人们,依旧沉默地站在原地。
没有人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寂静。
止水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走到了缘廊边缘,负手而立,望着佐助消失的方向。
泉也默默地起身,站到了他的身侧稍後的位置。
「他,会回来的。」止水低声说道,不知是在对泉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阳光,终於完全驱散了晨雾,彻底照亮了宇智波族地的每一个角落。
亦如那份照耀了宇智波一族数百年的骄傲。
另一边,美琴家。
当美琴从梦境中悠悠醒来时,意识还有些模糊。
她伸出手向身边摸索而去,想要触碰那个失而复得的身影。
然而,手边————空空如也。
只有早已失去体温的床单。
美琴的心,猛地一沉,瞬间坠入了冰冷的深渊。
她「蹭」地一下从床上坐起身,惊慌地看向身旁。
身侧,被子被掀开了一半,那个本应睡在那里的少年已然不见。
只留下一个凹陷下去的枕头,和一片空荡。
他————走了?
这个念头,瞬间刺穿了美琴的心,带来一阵剧烈到几乎无法呼吸的绞痛!
失落、痛苦,如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难道————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佐助————终究还是无法原谅她,无法接受这个「新家」,选择不告而别,再次离开?
不————不要·————
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美琴死死地抓住冰冷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张了张嘴,想要呼喊,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痛苦跳动。
就在这时。
叩、叩、叩一阵不疾不徐的敲门声,突然从卧室门外响起。
紧接着,清冽的少年声音,从卧室外传来:「妈,早餐做好了。」
是佐助的声音!
美琴猛地擡起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紧闭的房门。
她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妈?」门外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疑惑,又轻轻敲了一下门。
不是梦!不是幻觉!
美琴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掀开被子,甚至来不及穿鞋,赤着脚就跳下了床,几步冲到门边,颤抖着手,拧开了门锁,拉开了房门。
门外,佐助正站在门外。
他已经换上了一套乾净的深蓝色短衫,额前的黑发还有些微湿,似乎刚洗漱过,手里还拿着一个锅铲。
「你————」美琴看着站在眼前的儿子,一时间
第501章:鸣人:佐助你在家吗!-->>(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