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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我爱罗:佐助你这个混蛋根本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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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继续说道。

    「关於那晚的事情,关於为什麽留下你,关於————所有的一切。」

    「现在,她就在里面。」

    他抬手指了指那扇门。

    「她已经————等你很久了。」

    」

    」

    佐助的瞳孔猛地收缩。

    等我?」

    这麽多年,我在木叶一个人挣扎,被当作怪物,被当作宇智波的余孽,被所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被那个男人的阴影笼罩,痛苦得快要窒息的时候————她在哪里?

    她在星之国,她有没有想过,在木叶还有一个儿子,正在黑暗和仇恨中沉沦?!

    一股长久压抑的悲愤,猛地冲上佐助的头顶。

    他死死地瞪着我爱罗,黑色的眼眸中强作冷酷:「等我?等我干什麽?!」

    「这麽多年————也没见她关心过,在木叶的我————过得怎麽样!」

    佐助强装的冷酷无情让手鞠和勘九郎听得心头一颤,连一旁一直沉默的舍人,也微微转向了佐助。

    然而,佐助的话刚说完。

    砰!!

    一道裹挟着细小砂砾的拳头,以佐助完全没能反应过来的速度,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左脸颊上!

    巨大的力量让佐助整个人向後跟跄了好几步,最终「噗通」一声,狼狈地仰面摔倒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左脸颊瞬间传来火辣辣的剧痛,嘴里泛起一股铁锈般的腥甜,眼前金星乱冒。

    他完全懵了,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迅速肿起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向突然出手的我爱罗。

    「我爱罗!」手鞠和勘九郎几乎同时惊叫出声,想要上前阻拦,却被我爱罗身上骤然爆发出的如火山喷发般狂暴的查克拉所震慑,僵在原地。

    舍人也微微上前了半步,但似乎判断出这一拳并不致命,又停了下来,只是看向倒地的佐助。

    我爱罗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倒在地上的佐助,那双青绿色的眼眸中,此刻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和悲悯。

    「你这个————笨蛋!!!」

    我爱罗的声音嘶哑地响起,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激烈情绪,打破了街区的寂静。

    他朝着倒在地上的佐助,几乎是咆哮般地吼道:「你根本什麽都不知道!」

    「你根本不知道美琴阿姨这些年!是怎麽过来的!」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哽咽,眼眶中蓄满了泪水,摇摇欲坠。

    「你以为她在这里过得很好吗?你以为她忘了你吗?!她每天都会对着你的照片发呆!每年你的生日,她都会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对着空荡荡的墙壁,哭一整晚!」

    我爱罗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划过他清秀的脸颊。

    「因为宇智波鼬!她甚至————她甚至连宇智波的族地都不敢踏入!」

    「她觉得无颜面对那些熟悉的族人,害怕想起那个夜晚,害怕————想起你!」

    「她比任何人都想你!比任何人都痛苦!」

    我爱罗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仿佛不这样做就会瘫倒在地。

    他泣不成声,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混合着砂砾的尘土,滴落在地上。

    「想知道真相————就进去!当面问清楚!既然你们还爱着彼此————就不要搞什麽猜忌!不要搞什麽自我折磨的谜语人游戏!」

    「不要等到————来不及了————才後悔————」

    说到最後,我爱罗的声音只剩下压抑的呜咽。

    他缓缓抬起手,指着那扇依旧透出温暖灯光的屋门,对呆坐在地上,脸上还残留着震惊和火辣疼痛的佐助,嘶声说道:「否则————就会像我一样————」

    「永远————失去那个————最爱我的人————连说一句对不起」、我想你」的机会————都没有————」

    「再也没有了!」

    我爱罗最後一声嘶吼咆哮而出。

    他想起了舅舅夜叉丸的死。

    他亲手杀的。

    而今天他才终於知道,最爱自己的舅舅,从来不想杀他,都是被罗砂逼的!

    夜叉丸直到死,都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不该失去的人。

    他连当面跟夜叉丸说清楚的机会都没有。

    他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来得及说。

    而眼前这个混蛋,母亲就在面前这栋亮着灯的房子里,只隔着一扇门,却还在门口说什麽「等我干什麽」。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路灯的光芒,将我爱罗颤抖的身影,佐助呆滞的面容,手鞠和勘九郎通红的眼眶,以及舍人沉默的轮廓,都拉得很长,很长。

    街道对面的旅店二楼窗户後,青年佐助静静地站在那里,将下方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到了少年佐助的彷徨与痛苦,看到了我爱罗那恨铁不成钢的愤怒与悲鸣,也看到了那扇门後,隐约因为听到外面动静而停下动作、似乎正走向门边的温柔身影。

    他的右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黑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深不见底的漩涡在翻腾,最终,又归於一片带着无尽追忆与痛楚的深沉平静。

    「师傅?」博人把声音压得很低,大气也不敢出。

    时间,在寂静与啜泣中,悄然流逝。

    直到那扇紧闭的庭院铁门,从里面被一只微微颤抖的纤细手掌,轻轻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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