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天天的眼神充满歉疚。
「没错!」小李猛地一擦眼睛,对着还在抽泣的天天竖起大拇指,露出闪亮的牙齿,用他那热血腔调高声说道。
「天天!不要哭泣!青春的道路上总是布满荆棘与失败!这次的挫折,正是为了让我们明年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要进行更加严酷的修行!今天先倒立走回家,然後做三百个伏地挺身!如果完不成,就罚自己做五百个仰卧起坐!这就是青春的誓言啊!」
这惊人的训练量宣言,让天天的父母都听得一愣一愣的,脸上的悲伤都被冲淡了几分,只剩下哭笑不得的汗颜。
听到铃铛声想起,天天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通红的眼睛,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面麻和雏田。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小李,八云,谢谢你们送我回来————我没事的,就是有点不甘心。你们也累了好几天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鞍马八云见状,知道天天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也看到了新来的客人。
她温婉地对天天父母微微躬身:「伯父伯母,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天天,好好养伤,明天我再来看你。」
八云走到了门口,正好和推门进来的面麻、雏田擦肩而过。
她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在面麻脸上停留了一瞬。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深处,似乎有什麽东西微微颤动了一下。
那个少年————
他身上的气息————
八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捏着画板的边缘。
那个气息,让她想起了一个人。
不,不是人。
是一个名叫「伊度」的怪物。
那个从她心底诞生、曾经害死她父母的怪物!
但只是一瞬。
面麻对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八云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也点了点头,然後快步走了出去。
「哦!这就是青春啊!告别也是为了下一次更热血的重逢!」小李再次嗷嗷叫了一声,当真就在店铺里一个利落的倒立,双手稳稳撑地。
「那麽,天天,伯父伯母,我先走了!明天见!」然後,他就这样保持着倒立的姿势,用一种惊人的平衡性和速度,「走」出了忍具店,引得街上的行人纷纷侧目。
天天父母目送着这两个性格迥异却同样真诚的年轻人离开,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既有对女儿队友的感激,也有对考试结果的惋惜。
他们这才注意到面麻和雏田,连忙换上营业性的笑容:「啊,欢迎光临。两位客人,请问需要些什麽?苦无、手里剑、还是起爆符?我们店最近新进了一批查克拉传导性能优良的特质千本————」
面麻的目光从店门口收回,落在了柜台後眼眶红红、强打精神的天天身上。
许多年前,他刚恢复一些力量的时候,「借」走了天天家价值超过一千五百万两的各类忍具,虽然後来,他将等价的钱财偷偷送回了这家店的地下仓库。
不过天天家忍具的质量确实很好,用得也很顺手,所以毕业後也经常来采购忍具,也算是常客了。
他扫了一眼天天受伤的腿,又想起刚刚离开的小李和八云。
李洛克的体术毋庸置疑,鞍马八云的血继限界更是潜力恐怖,甚至能干涉现实。
这样的小队,按理说实力并不弱,竟然在第二场就被淘汰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一届强队林立,而他们小队原本的核心日向宁次,早已跟随父亲日向日差叛逃木叶,去了星之国。
失去了那位天才的白眼和冷静的团队指挥能力,补位的鞍马八云虽然幻术强大,但虚弱的身体是个短板,团队的磨合与战术也可能存在问题。
在死亡森林那种复杂环境下,遭遇强敌或被克制,导致失败也并不意外。
「我们先自己看看。」面麻对天天的父母笑了笑,示意不用着急。
他带着雏田在货架间慢慢浏览,目光却不时飘向柜台後的少女。
雏田也注意到了天天的低落,同为女性,又都是经历过死亡森林那场残酷考试的下忍,她能理解那种拼尽全力却依然失败的苦涩。
她悄悄拉了拉面麻的衣角,眼神中带着询问,似乎在问要不要安慰一下天天。
面麻微微摇头,他们并无交集,过去可能反而会让天天更尴尬。
当面麻和雏田买好了忍具,走出天天家的忍具店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而在距离面麻几条街外,一座用来招待外宾的庭院内,宇智波止水正在书房里听取着香、我爱罗等人关於第二场考试的汇报。
「好了,先去好好休息吧,第三场考试不管是抽签到哪支队伍,可都是强敌呐。」止水对几人鼓舞道。
目送着六个年轻人离开後,止水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卷轴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後,止水放下了手里的卷轴,轻声说道:「他们都走远了,出来吧。
"
黑暗中,一道人影渐渐浮现,正是独臂的青年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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