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平民」等冠冕堂皇的话,实际上却在到处煽动叛乱、挑起战争。
星之国用这样的方式控制了熊之国、鬼之国、沼之国等等国家,现在又把手伸向波之国————
这种以「解放」为名的侵略,和其他忍村的武力侵入有什麽区别?
「走吧。」鼬转过身,朝着火之国的方向迈开脚步,只留下简短的两个字。
林檎雨由利愣了愣,快步跟上:「误?这就回去了吗?」
鼬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头,望向火之国木叶隐村的方向。
那个他出生的地方,那个他亲手杀了无数同族的地方,那个他发誓要保护却又不得不离开的地方。
良久,他才轻声说:「去木叶看看吧。」
林檎雨由利疑惑的眯起了眼睛,脑子快速转动起来。
和鼬组队着几年,她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言简意赅的说话方式,也学会了从他简短的话语中解读深层意图。
「你是想去找回绿青葵和再不斩的屍体?」她猜测道。
「还是————去待命?」
她知道宇智波鼬曾经在木叶暗部任职,对木叶的内部机构、防御体系了如指掌。
而这次木叶举办的中忍考试,晓组织首领佩恩似乎有意趁乱抓捕一尾人柱力。
鼬可能是想提前潜入木叶,为後续行动做准备。
自从加入晓组织後,林擒雨由利就和鼬组成了固定搭档。
几年相处下来,她对这位「宇智波叛徒」有了一定的了解。
沉默寡言,思虑缜密,执行任务时总是制定周密的计划。
而林檎雨由利自己则是个不喜欢动脑子的行动派,她乐於让鼬来制定策略,自己只管冲锋陷阵口对鼬来说,这同样是一种默契。
他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万花筒写轮眼的使用次数越多,视力下降得越快。
他需要节省瞳力,以备关键时刻使用。
有林檎雨由利这样实力不俗又愿意冲锋在前的队友,能让他轻松不少。
鼬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林檎雨由利的猜测,只是继续向前走。
林檎雨由利切了一声,跟了上去。
这个男人实力很强,但性格实在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太阴沉,太复杂,心里藏了太多事。
两人一前一後,身影很快消失在大桥的另一端。
直到他们完全离开,桥上的难民们才敢继续移动。
他们小心翼翼地绕过刚才鼬蹲过的位置,仿佛那里有什麽不祥的东西,然後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地奔向火之国。
对他们来说,忍者的世界太过遥远,也太过危险。
他们只想找一个能安稳生活的地方。
仅此而已。
另一边的木叶隐村,考场中。
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十五分钟。
森乃伊比喜站在讲台上,双手撑在讲桌边缘,身体微微前倾,板着脸,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扫视着台下剩余的考生。
教室里的气氛压抑,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和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
期间,不少下忍因为被发现作弊而被淘汰出去,场上空出了不少座位。
现在,伊比喜宣布了第十题的规则。
那是最後一道题,也是最残酷的一道题。
「第十题的规则很简单。」伊比喜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回荡,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考生心上「你们可以选择答」或者不答。如果选择不答」,那麽你本人和你的两名队友,将立刻失去考试资格,被淘汰出局。」
台下响起一阵压抑的吸气声。
伊比喜继续,语气更加冰冷:「但选择答」的考生,必须注意,如果答错了,那麽你本人,将终身不能再参加中忍考试。也就是说,你将一辈子停留在下忍的级别,永远无法晋升。」
「终身」两个字,他咬得特别重。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终身不能晋升?!」
「这、这也太————」
「开什麽玩笑!」
鸣人的脸色刷地白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面麻,嘴唇哆嗦着:「面、面麻大哥————一辈子当下忍?那、那我还怎麽当火影————」
牙也在不远处抱着头,头顶的赤丸「呜呜」直叫,显然也被吓到了。
牙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要啊!我还想成为像父亲那样厉害的上忍呢!」
一些心思缜密的下忍,比如鹿丸、手鞠、长十郎、奥摩伊等人则相对冷静。
他们很快意识到这个规则的漏洞:不能在木叶普升,难道在自家忍村也不能普升吗?这显然是吓唬人的把戏。
但那些心理素质较差、或者对规则深信不疑的考生,已经开始动摇了。
作为木叶拷问部队的队长,伊比喜很满意地看着台下众生百态。
他抬起手,示意安静,然後补充了最关键的一条:「另外,第十题将在考试开始後十五分钟公布。在这十五分钟里,你们可以随时选择放弃」。而一旦有人选择放弃,那麽他所在的小队全体成员,都将被淘汰。」
「现在——」伊比喜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计时开始。十五分钟後,我会公布第十题的内容」
说完,他重新坐下,双手抱胸,闭上眼睛,仿佛睡着了。
教室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考生们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
伊比喜虽然闭着眼睛,但那些散布在教室四周的拷问部考官们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
那种被狼群盯上的感觉,让不少人後背发凉。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墙上时钟的秒针每跳动一下,都像敲在人心上。
第五分钟时,第一个选择放弃的人出现了。
一个下忍脸色惨白地举起手,声音颤抖:「我、我放弃————」
伊比喜连眼睛都没睁,只是挥了挥手。
第397章:御手洗红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