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那个被称为宇智波一族天才的少年,他……”自来也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他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在一个夜晚,对宇智波族人举起了屠刀。”
尽管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屠刀”这个词,青年佐助还是感到一阵冰冷的寒意瞬间蔓延全身。
这个时空的鼬,也做出了同样的选择吗?
“但事情的发展……并未如他所愿。”自来也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沉郁:“木叶内部,在当时……也发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某些高层,利用了这场惨剧,试图进一步……清理和掌控局面。”
“具体的内幕,我知道的也不完全,但可以肯定的是,当时的局势非常危险,对幸存下来的宇智波族人来说,木叶……已经不再是家园,而是一个更危险的囚笼。”
青年佐助的拳头在身侧不知不觉地握紧了,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高层……清理……掌控……囚笼……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指向谁,不言而喻!
志村团藏!
还有他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根”!
即使在不同的时空,那个男人的手段和野心,依旧如此令人作呕!
“就在这最危急的时刻。”自来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像是感慨,又像是遗憾:“宇智波止水……站了出来。”
‘止水大哥?’青年佐助几乎要脱口而出,但他强行忍住了,只是瞳孔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
宇智波止水!
在他的时空,止水是他心中永远的遗憾。
那个温柔、强大、热爱村子与家族的兄长,最终却落得被夺眼、被迫自杀的凄惨结局。
而在这个时空,止水竟然还活着?
并且在那个“灭族之夜”,站了出来?
“是的,宇智波止水。”自来也肯定地点了点头,他看到了青年佐助眼中一闪而逝的震动,这更印证了他的某些猜测。
“在那一夜之前,止水因为一些事情,失踪了大半年。”
“在宇智波鼬对族人举起屠刀的那一夜,止水在修罗和宇智波光的接应和掩护下,率领幸存的族人,毅然决然地……叛出了木叶。”
叛出木叶!
这几个字,如同重锤敲在青年佐助的心头。
宇智波一族集体的叛逃!
这与他所知的历史,走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而止水的失踪,青年佐助也猜到了,多半是志村团藏偷袭了止水,但止水却被修罗救下。
“他们去了哪里?”青年佐助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心中也有了大概的猜测。
自来也的目光投向窗外木叶的夜色,缓缓说出了那个早已在预料之中的答案:“星之国。”
果然!
“是因为修罗吗?”青年佐助脑海中飞速闪过之前得到的信息。
“宇智波一族的叛逃,是‘修罗’在背后推动的?”
自来也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是,也不全是。修罗确实提供了接应和庇护。但归根结底,是木叶内部的问题,将宇智波一族逼到了绝路,给了修罗可乘之机。”
“止水……他只是在那绝境中,为族人选择了一条他认为最能保全大多数人的生路。”
“尽管那条路,是背离木叶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只是宇智波一族。”
“就在那一夜,日向一族也发生了剧烈的动荡。日向分家的家长,日向日差,率领部分对宗家制度不满的分家族人,发起反叛,杀死了数名宗家长老,然后同样叛逃出了木叶,最终也投靠了星之国。”
日向分家也叛逃了?
青年佐助再次感到震惊。
那么宁次呢?
那个背负着分家命运的天才,他也跟随日差叛逃去了星之国?
一连串的信息冲击,让青年佐助对这个异常时空的认知,逐渐勾勒出一个更加清晰却也更加令人心悸的轮廓。
木叶内部高层的压迫,尤其是团藏和“根”的黑暗手段,宇智波和日向两大豪门的先后叛逃,神秘强者修罗的适时介入和吸纳,星之国的迅速崛起……
这一切,绝非偶然!
‘团藏……根部……’青年佐助低声呢喃着这两个名字,声音冰冷。
即使在这个时空,即使历史已经偏转,那个男人和他所代表的黑暗,依旧渗透在木叶的阴影之中。
一股几乎无法抑制的凛冽杀意,悄然从他心底最深处抬起头。
如果可能,他恨不得立刻找到那个男人,用天照烧尽他那令人作呕的野心,用千鸟刺穿他那颗早已腐朽的心脏!
但紧接着,他猛地意识到一个更加严峻的问题。
这个时空,早已因为修罗这个最大的变数,而走向了与他所知历史截然不同的道路。
宇智波和日向的集体叛逃,星之国的崛起,疑似十尾的出现,强大到离谱却从未听说过名号的宇智波光……
这一切,都将这个时空改得大变样!
如果在过些年,被改变的可能更大。
他和博人的意外闯入,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扰动”。
而他们为了追捕大筒木浦式,势必要在这个时空中活动,甚至可能卷入当地的冲突。
他们的每一个举动,每一次干预,都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连锁反应,导致这个本就偏离的时空走向更加未知、更加危险的未来。
保护这个时空的鸣人,追捕大筒木浦式,是他们必须完成的任务。
但在这个过程中,他们该如何对付这个时空的异常势力,修罗和他的星之国?
青年佐助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沉重和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