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场宴会,更看清长信侯在太子心中的地位!
总之,没不招惹就尽量不招惹吧,这就是个有靠山的混世魔王。
老长信侯麾下的旧部将领还留在侯府没走,跟着顾长清去了书房。
他们也不知道这位年轻的侯爷,把他们全都喊来,有何吩咐。
这些年,顾长清在宫里,和他们几乎没有多少联系。
如今刚出宫,也不知道这位新任长信侯行事是个什么章程。
他们已经做好接收离谱消息的准备了,只没想到会这么离谱。
进了书房,顾长清问了他们几个问题,原来在军中是何职位,负责什么?如今在京是是何职位,负责什么?
和军中旧部是否还有联系?
老长信侯那些军中旧部,是否还忠心?
当然了,在这些将领看来,这些问题都是多余问的。
哪怕不忠心的人,别人来问,也说自己是忠心的,对吧?
这就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当不得真。
当然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但是这种询问方式,就问不到点子上,对不对?
原以为,顾长清就是随便问几句,表示一下关心,就该放他们离开了。
结果,顾长清问完后,拿了一叠银票出来交给他们,说是要给长信侯府旧部的所有将士发福利。
众将领:“???!!!”
顾长清:“这些银子,是太子殿下给的,拿去给当年我爹麾下的将士们做冬衣,一人一套,连棉鞋一起,用棉花做,要全新的!”
“殿下说,将士们保家卫国辛苦了,他心里都记着。”
众将领眼眶都红了。
他们不怕流血,不怕牺牲,他们怕白白流血牺牲,没人当回事。
现在,有人记着他们的牺牲。
顾长清又道:“这事,还请各位叔叔伯伯先保密。”
“太子哥哥也穷,私库没什么钱,暂时只支持得起这么多银子,只够给我们的将士们做一身冬衣,别处是没有的。”
“不说其他,宁国公还是太子哥哥亲外祖,太子哥哥越过宁国公麾下的将士们,把这独一份的温暖给了我们的将士,别传出去让太子哥哥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