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不能参政就不能参政,好像也没什么要紧。
但这事所有武将都反对,就算他是皇帝,也不好强行下旨,若是顾长清自己开口,那就好办了。
皇帝找顾长清聊天,聊理想,聊人生,最后聊到公主身上。
“朝中武将都反对你尚公主,但朕还是想问问你自己的想法。”
顾长清笑了笑,道:“臣倒是没什么想法。”
“公主大气端庄,品貌俱佳,看上臣,是臣的福气。”
皇帝:“既然爱卿也对公主有好感,那朕就为你们赐婚,如何?”
顾长清抬头看了皇帝一眼,和皇帝目光对上也没有惊慌。
“臣还是那句话,臣没有想法,但凭皇上做主。”
“只是,臣也有个问题,想向皇上请教。”
皇帝:“你尽管问。”
顾长清淡淡道:“臣尚不尚公主,不看其他,只看皇上是想当慈父,还是想当明君。”
皇帝愣了一下,继而指着他笑:“好你个顾长清,在朕面前说话,都学会不尽不实了。”
“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顾长清:“臣惶恐,皇上恕罪。”
第二日早朝,皇帝就直接下旨,给公主指了婚,驸马不是顾长清。
武将们松了口气,后宫却是闹翻天。
但这回,皇帝可不会心软。
毕竟慈父人人都做得,明君却是难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