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毕竟……我得留着体力,好好补偿一下留守在家的陈大学霸啊。”
听到这略带颜色的暗示,陈雨笙那张清冷的脸颊终于忍不住泛起了一抹红晕,偷偷在苏白腰上掐了一把。
就在两人正准备再温存一会儿的时候。
“苏白!你终于回来了!”
大厅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清脆且充满活力的女声。伴随着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青石板的声音,一道靓丽的身影从门廊外飞奔了进来。
苏白抬头看去,顿时眼前一亮。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刘晨秧!
但是此刻的刘晨秧,哪里还有半分以前那种“假小子”的模样?
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大红色丝绒长裙。那长裙的质地极好,将她那原本就高挑、常年锻炼而紧致有力的身材包裹得玲珑剔透。
以前总是被束胸死死压抑的傲人资本,此刻终于得到了解放,在红色的丝绒映衬下,显得波涛汹涌,极其抢眼。
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配上她那种带着点野性和英气的美感,简直就像是一朵盛开在冰雪中的红玫瑰,美得极具侵略性。
“秧秧?”
苏白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让他认不出来的形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赞赏,“你这身打扮……”
“怎么样?好看吗?”
刘晨秧跑到苏白面前,甚至没有顾忌旁边的陈雨笙和周佳鹿,直接在苏白面前转了一个圈。那红色的裙摆飞扬起来,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她抬起头,那双明媚的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泪光和深深的感激。
“好看,非常好看。”苏白由衷地夸赞道,“这才是你原本该有的样子。”
“是啊!这就是我原本该有的样子!”
刘晨秧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忽然上前一步,紧紧地抓住了苏白的手。
“苏白,我听许记者说了,都是你在推动这些事情呢。”
“如果不是你和许记者帮我运作,戳穿了那个假老道的真面目……我这辈子,可能都要毁在我爸的偏执里了!”
刘晨秧眼角滑落一滴激动的泪水。
她依然记得,就在几天前,当苏白安排的人在刘家别墅里,当着她父亲的面,将那个招摇撞骗的老道士驳斥得体无完肤,甚至吓得尿裤子时,她父亲那信仰崩塌的表情。
从那天起,困扰了刘家十几年、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刘晨秧头顶的“风水诅咒”,被彻底粉碎了。
“我爸已经把那些破道袍全都烧了。”
刘晨秧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脸上绽放出极其灿烂的笑容,“他说……他再也不会强迫我以男孩子的身份生活了。”
“苏少,从今天起,我就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女孩子了!”
听着刘晨秧这番发自肺腑的感激,看着她如同重获新生般的美丽。
苏白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恭喜你,秧秧。欢迎回到女孩子的世界。”
“不过……”苏白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你这一回归,这江城名媛圈的门槛,怕是要被你给硬生生拔高好几个档次了。”
“拔高就拔高呗!”
刘晨秧傲娇地扬起下巴,但随后,她却凑近了苏白,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懂的暧昧语气说道:
“不过,我这打扮……可不是为了给那些江城的公子哥看的。”
“以后,可是要经常来您的会所‘报恩’的。您……可不许嫌我烦哦。”
说着,刘晨秧那双充满野性美的眸子里,毫不掩饰地释放出了强烈的爱慕与勾引。
苏白感受着手臂上那惊人的柔软触感,看着眼前这朵终于挣脱了束缚、尽情绽放的带刺红玫瑰。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似笑非笑的陈雨笙,又看了一眼大厅深处。
那里,黎星雅和林清予正穿着同样绝美的汉服,有说有笑地走出来。
一屋子的莺莺燕燕。
各种S级、A+级的顶级美人。
清冷的、妩媚的、纯欲的、野性的……
“嫌烦?怎么可能。”
苏白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声。
以后的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