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辽阔极广。
一直往南,行至深处数个时辰,姜阳撕开太虚来到现世。
山峦渐平,暖风吹拂,林叶哗啦啦的,青碧之色映衬满眼,没有什么灼热之意,反倒让人觉得一片清爽。
‘此地便是青梧庭了?从外表来看倒不像什么火德宝地。’
姜阳此前只听闻,真过来还是头一次,心中也不由有些嘀咕。
身形乘光落定,斥力顿显,这一瞬的生涩被姜阳把握,他下意识的张开玄眸,眼前景色蓦然一变。
天光失色,晚霞正红泛金,眼前再无半点碧色,眼前丛林金火朦胧,入目火树银花。
面前一棵参天巨木,树冠遮云蔽日,充盈的光焰似果实一般悬挂在枝杈上,旺盛的卷起火舌,铺得漫天赤焰,树皮虬结扭曲,恍若人面。
庭内影影绰绰,只见鸾凤参差,鸟雀成群,往来栖息,凭虚而立,耳闻青鸾之歌悠悠,梧凤之鸣煌煌,热闹非凡。
姜阳恍然明悟,自己没有走错,此地定是青梧庭。
外界的碧波祥和,草木幽深都是障眼法,惊叹的是以紫府的灵识与目力须臾之间竟看不穿,也就是姜阳神通敏锐,法目精深,这才窥得了全貌。
隐藏的这样好,难怪青梧庭居重山日久,却从未传出过什么事端来,寻常之辈过目不识,找也是找不到的。
姜阳收拾心情上前,便见庭前那参天古树震了震树冠,仿佛如梦初醒,树皮皲裂如唇舌开阖,道:
“早起就听闻青鸾浅唱,梧凤低鸣,群鸟来朝,便知有贵客临门,不曾想是殿下来访,小老儿喜不自胜....”
木老成精,面前古树不知多少人合抱,宽窄几多方圆,连姜阳也看不出它的深浅,便拱手道:
“前辈客气了,不知如何称呼?”
“不敢当,承蒙殿下瞧得上唤一句老树公足矣。”
它扭曲凸起的树瘤仿佛两只眼睛,树皮开阖好似在笑,一举一动都震的光华如瀑散落。
‘原来它便是老树公。’
姜阳心下了然,边听它又道:
“殿下可是来见幼主的,小老儿可不敢多拦你,快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