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夕醺两人都不认识,但也察觉了二人貌似不对付,无奈只好当中调和一二,掂了掂手中袋子率先转移了话题:
“这鲜峪国的修士穷是穷了点,但好歹是筑基,兜里也是有几株值钱的灵药物什....”
“两位若是没意见,咱们便分了吧。”
一出手灭了敌国两位筑基,也是不小功劳,他们身上的储物袋自然被收了过来,略微填补。
秦定樱是半道插手,不欲占这个便宜,便拒绝道:
“你们分了吧,我就不必了。”
邰沛儿打眼一扫乏善可陈,其实并不怎么瞧得上,可此地的灵物郑国不常有,好歹占个稀缺,闻言便道:
“诶,见者有份!”
“再说了没有秦道友你,这劫炁修士跟个刺猬似的,碰也碰不得,光靠我等可留不下。”
秦定樱瞥了她一眼,似乎是没料到有此一言。
三人毕竟是结伴了,回程修整之时也好有个照应,赵夕醺便在一旁帮腔道:
“是呀是呀。”
都是各宗的嫡系,大家都不至于被这三瓜俩枣给迷了心窍,秦定樱也就没再推辞,点头答应了下来。
简单分了战利品后,不管怎么说气氛总是缓和了不少,大家简单的交换了些见闻。
赵夕醺修为最低,又是她当先开了话匣子:
“对面的人法器虽简陋,可一身修为却扎实,不可小觑。”
“对敌之时,心思灵醒,见事有不谐,通常也是一击即退,毫不留恋。”
邰沛儿接了话过来,点头道:
“这只是第一波试探罢了,自然不愿打生打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秦定樱此刻也是起了疑:
“这鲜峪国的修士倒是冷血,受了伤的同伴竟顾也不顾,说退就退。”
她指的是刚刚退走的那两位,也就是那身着兽袍的犹豫了,当时他们若是团结一心,虽仍然翻不出大浪但着实也要费一番功夫的。
“道统混杂呗。”
赵夕醺随意的抛出了个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