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的白影,随后娇嗔地回应道。
她当然知道江尘羽想干什么:
这坏男人想让她穿上侍女服,端着碗碟站在他身旁,然后用那种羞耻得让人想钻地缝的姿势一口一口地喂他。
光是在脑海中脑补一下那个画面,她的耳根就烫得厉害。
很显然,那个邪恶的男人说这话的目的就是为了捉弄自己。
“那很遗憾,既然你不愿意的话,那就只能让无极一个人来服侍我咯~”
江尘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将交叉的双手松开。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仿佛魔清雨拒绝只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遗憾,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心情。
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笃定光芒。
他太了解清雨了,这丫头最经不起激。
以他对清纯魅魔性子的了解,当他说出这话时,对方大概率就会立即妥协了。
“如果清雨不愿意的话,我一个人服侍大家也行!”
张无极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眸,那双温润的瞳孔在晨光下泛着柔和而明亮的光泽。
她将双手从膝上抬起,十指在胸前极轻极快地交扣了一下,随后有些惊喜地说道。
张无极没有流露出丝毫勉强的痕迹,仿佛“服侍大家”这件事对她而言非但不是惩罚,反而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在江尘羽那边的红颜团待久了之后,她当然清楚这明面上是惩罚,实际上却是一种隐形的福利。
这福利的分量虽然因为谢曦雪在旁边看着而打了不小的折扣,有正宫娘娘在场,这福利并不算太大,有些过于出格的小动作自然不便施展。
但在伺候江尘羽的时候,总归会有许多近身接触的机会:
比如替他斟茶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背,比如替他布菜时身体微微前倾,那柔软的胸口极轻极快地蹭过他的肩头,比如在递上灵果时,那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要是不小心把身子压在他身上,或者在某些合适的时机用嘴巴给他喂食灵果或者餐点之类的小福利,只要做得不着痕迹,就算谢曦雪在旁边看着,也不至于连这些小小的亲昵都不允许。
“那不行,我怎么可能把活抛给无极一个人干呢!
我不是那种自私的魔!”
恰如江尘羽所料的那般,清纯魅魔听到那话之后,那原本还在飞快摆动的小手顿时就僵在了半空中。
她先是极轻极快地瞥了张无极一眼,后者正用那双水灵灵的眼眸期待地望着她,目光里没有半分不悦,反而满是“你来吧我们一起”的邀请。
她又极轻极快地瞥了江尘羽一眼,后者正端着茶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她,瞳孔深处写满了“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得意。
她的嘴角极轻极快地抽搐了一下,然后深吸了口气,将那双还在半空中僵着的手收回来,十指在胸前交叉,用力地攥紧了几分。
她一边摆手一边往张无极那边看了一眼,目光里有几分“我不是不帮你我是真的不想让你一个人”的真诚,也有几分“我才不要让无极一个人独占尘羽”的、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小小私心。
他抬起头,用那双深邃的眼眸在魔清雨那张写满了“我妥协了但我很不情愿”的小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唇角那抹促狭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
“不就是侍女服嘛,穿就穿。但先说好,只是穿来伺候你们吃早餐,不会有别的什么。”
“好啊,我本来也没想有什么别的。”
魔清秋在一旁嗤笑了一声,将尾巴悠悠地甩了甩,似乎对妹妹这副嘴硬心软的模样早已习以为常。
小玉则已经开始兴奋地讨论起侍女服的颜色来,她一会儿说奶白色最配清雨的清纯气质,一会儿又说紫色适合张无极。
谢曦雪始终端坐在主位上,端着那杯灵茶小口小口地抿着,只偶尔抬一下眼帘,目光在江尘羽和魔清雨之间极轻极快地扫过,又落回自己杯中。
她什么都没说,但唇角那一丝极淡极淡的弧度,却将她的默许与纵容表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