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们先勾引的我，我是无辜的啊！”
江尘羽眨了眨眼睛。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脚步走到自家二徒弟的身旁，在那处略高于池底的石阶上坐了下来。
他的动作自然而熟练，坐下之后还特意往鸾凤那边挪了挪，让自己的肩膀与她的肩膀保持在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好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他转过头，用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望着鸾凤，目光仿佛在说：
为师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确实是她们先动的尾巴。
“最好是！”
随着江尘羽话音的落下，场中众人仿佛事先排练好了一般，几乎是同时嗔怪地白了江尘羽一眼。
谢曦雪虽然没有给予白眼，但也微微偏过头用那双深邃的眼眸淡淡地扫了江尘羽一眼。
那目光仿佛在说——你这话，你自己信吗？
除了谢曦雪这位特殊的大佬以外，其余人在跟江尘羽相处的时候都是江尘羽占据主动。
这是众人心照不宣的事实。
如果江尘羽不愿意第一个去找她们，如果他不想迈出那一步，就算魅魔姐妹花们使出浑身解数都无济于事。
江尘羽无视了她们眼神中透露出出来的嗔怒，那些嗔怒的目光从四面八方齐刷刷地射向他，汇聚在他身上，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压力场。
但他只是淡定地承受着这些目光的洗礼，那张俊秀的面容上没有任何心虚或窘迫的痕迹。
‘我就是去找她们了，我也确实摸了她们的尾巴，但我接下来也会好好陪你们，所以别生气了。’
再之后，江尘羽倒是没有对她们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
他没有像对待魅魔姐妹花那样，一个一个地搂进怀里又亲又摸，也没有像往常在太清宗庭院中那样，变着花样地欺负诗钰或是逗弄小玉。
他仅仅只是盘膝坐在池中，开始闭目运转功法，调整自己的呼吸与灵力循环，让生命之泉的温润能量缓缓渗入他的经脉，在体内运转了一个小周天又一个大周天。
当然，他在入定之前就已经给了自家红颜可以偷偷楷自己油的权利。
......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温泉中的气氛从方才的暧昧旖旎变成了一种更加安静、更加温馨的陪伴。
红颜们起初还规规矩矩地各自泡在各自的位置上，但没过多久便开始有小动作了。
当然，限于温蝶衣在场，那些小动作倒也没有太过分，最多只是一闪而过的亲昵抚摸。
但这种平静一直持续到温蝶衣拉动江尘羽赠给她的丝线为止。
那丝线极细极细，在氤氲的水雾中几乎不可见，但当它被拉动时，江尘羽的识海深处立刻响起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嗡鸣。
他的睫毛极轻极快地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最后一丝入定的迷蒙在这一瞬间消散殆尽，重新恢复了惯常的清明与锐利。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即从入定状态中退了出来，快步走向那处被青石半围着的小池。
“师祖，我好像已经有点受不了了！”
看到江尘羽来到自己的身旁，温蝶衣缓缓站起身来。
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几分，双手撑着池边光滑的青石，膝盖微微用力，将自己从泉水中支了起来。
温热的泉水从她纤细的肩头哗啦啦地滑落，在她脚边溅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中带着几分甜腻，但尾音却微微下沉了几分，带着一种被某种力量持续施压之后才会有的疲惫与倦怠。
少女的眼神却略微有些迷离，那双清澈的眼眸在月光石的映照下不再像往常那般清明如镜，而是蒙上了一层极淡极淡的薄雾。
很显然，对于她而言吸收这么多的生命之力已经是极限了。
她体内的魔气虽然被江尘羽的魔气印记调和过，能够接纳生命之力的涌入，但接纳的容量终究是有限的。
这一个多时辰的浸泡，已经将她体内能够容纳的生命之力推到了极限的边缘。
若是继续下去的话，估摸着非但没有好处，反而会对身体造成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