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速后退中变成模糊的流线。那个画面确实很美好。
他的心头也不由得有些微微一动,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了几分。
不过很快他就摆了摆手,将那幅美好的画面从脑海中驱散。
他转过身,冲着张无极说道:
“还是等之后下次去安全点的地方再让小玉带着我们前行吧。
等这次把魔头解决了,回去之后找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带上小玉,带上诗钰她们,去后山那片灵兽森林里让她们玩玩。
至于这次,就先稍微将就一下,用御剑飞行吧。
毕竟这里是敌情未明的区域,天知道那魔头有没有在周围布下什么预警的陷阱,让小玉来太危险了。”
他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将目光放在了身旁绝美的女子身上,那双眼眸里闪烁着几分促狭的光芒,笑嘻嘻地说道:
“至于负责带着我们御剑飞行的人嘛——当然是师尊您啦。”
虽然不能骑乘在貂耳娘身上前行确实有些遗憾,但如果能够一边搂着自家绝美师尊的小腰一边赶往目的地的话,似乎也非常不错的样子。
他在心底默默补充道。
谢曦雪的腰是他搂过无数次却永远不会腻的——纤细而柔韧,即便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层薄薄肌肉下的力量与温度。
御剑飞行时,高速移动带来的气流会吹动她的长发和衣袂,那种飘飘欲仙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心旷神怡。
谢曦雪听了他的话,那双清冷的眼眸斜了过来。
“你自己不会飞吗?”
她的声音清冷而平静,带着几分嫌弃,几分明知故问的了然。
“会飞当然会飞。”
江尘羽摊了摊手,那动作坦坦荡荡,脸不红心不跳。
“但是徒儿飞的哪里有师尊快和稳啊?
师尊您是大乘境巅峰,御剑速度冠绝太清宗,徒儿那点速度在您面前根本不够看。
况且一个目标总比三个目标要来得隐蔽嘛——如果同时有三把飞剑同时前行,三道灵力轨迹在夜空中划过去,终究还是太过显眼了。
万一那魔头恰好在某个山头望风,一眼就能看到三道光痕朝他飞去,岂不是打草惊蛇?
但如果只有师尊您一剑载三人,灵力波动集中收敛,目标小得多。”
谢曦雪听着他这一套一套的说辞,冲着他翻了一个白眼。
那白眼翻得优雅而熟练。
她知道这些说辞不过是自家逆徒想要搂自己小腰的借口——什么“快和稳”,什么“一个目标比三个目标隐蔽”,说得头头是道,归根结底就是想贴在她身后站一路。
但是嘛,自家逆徒想搂她的小腰,她又何尝不想跟自家逆徒贴贴?
方才在浴池里虽然欺负了他好几个时辰,但那种欺负是单向的输出,是她主动而他被动承受。
现在下了浴池,她也想用一种更温柔的方式继续和他待在一起。
御剑飞行时他会从身后搂住她的腰,他的胸膛会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和体温——那种被依赖、被依靠的感觉,是方才在浴池中占据主导地位时无法体验到的。
所以有些事情就只能心照不宣了。
她看破,不说破。
他找借口,她顺着台阶下。
师徒之间的这点小默契,早就在无数次的相处中被打磨得无比圆润。
谢曦雪深吸了口气,将自己心爱的宝剑拿了出来。
那天羽剑通体银白,剑身修长而流畅,剑刃在暮色中泛着清冷的寒芒。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在剑身上轻轻一点。
宝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那声音如同凤鸣九霄,清脆悠远。
剑身的比例开始持续扩大,银白色的剑光向两侧延展,从三尺青锋变成了一柄足以横贯长空的巨剑,宽阔的剑身上灵气缓缓流转,如同大地上蜿蜒的河流。
剑身一直扩展到能够容纳三个人同时并肩站在一起的程度,才停止扩张。
巨剑悬浮在半空中,被一层淡银色的剑罡所笼罩,那剑罡隔绝了高空的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