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些话本全烧了”。
结果没有想到,我居然也有主动资敌的一天。’
她在内心中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那叹息里有几分自嘲,几分无奈。
‘不过没办法,谁让无极那小妮子看起来没有啥威胁性。’
她的目光越过肩头,瞥了一眼正乖乖跪坐在池水中、认真点头答应离开的张无极。
那少女的眼眸清澈如水,表情乖巧而认真,像是一只刚被喂饱了小鱼干的幼猫,软乎乎的没有任何攻击性。
‘哪怕知道她是我的竞争对手,但也还是忍不住想要教她一些东西。’
不知是泡了太久还是方才那几个时辰太过消耗体力,张无极的腿在起身时微微软了一下,连忙伸手扶住池沿才稳住身体。
她弯下腰,从池边拿起干净的浴巾,学着谢曦雪的样子披在肩头。
然后她抬起手,用指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那动作带着几分疲惫,又有一种刚刚接收了太多新知识、脑袋快要装不下的微微胀感。
她是真的没有想过,涩涩居然还有这么多的门道。
她将刚刚谢曦雪传授的那些特殊知识,都在脑海当中仔细地过了一遍。
从灵力运用的技巧到呼吸节奏的配合,从指尖力道的轻重到身体角度的选择,从如何利用光影制造氛围到如何在关键时刻让对手心神失控。
每一条都详细而实用,每一条都搭配了现场的实际操作示范——示范对象是江尘羽。
她在脑海中将那些知识逐条归类整理,像是一个认真记笔记的好学生。
一想到自己未来也有机会能够将这些学习到的新知识,用在身旁那个男人身上,张无极的心头当中也不由得微微发热且滚烫了起来。
她的心跳骤然加快了几分,耳根又开始泛红了。
她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浴巾的褶皱,将那份期待与兴奋藏在了垂落的眼帘之后。
但听到两人的对话,江尘羽的嘴角则是抽搐了一下。
他看着这两位将自己从上到下洗得干干净净、然后收拾东西准备走人的女人,一个神色餍足像刚享用完大餐的猫,一个乖巧认真像刚向师父学完手艺的学徒。
他靠在池壁上,有气无力地开口:
“你们好歹也在这里陪我一下呀,把我用完就抛弃是吧?
泡温泉的时候一起泡,喂酒的时候一起喂,欺负的时候一起欺负——然后欺负完了,拍拍屁股走人,连个陪我歇会儿的人都没有?”
“尘羽。”
张无极打断了他,那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还有几分认真的解释。
“我也想在你这边陪你,但既然曦雪阁下开口了,那我还是听曦雪阁下的吧。”
她说完,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那表情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然后她从池边起身,趟着池水走到他面前。
她微微倾身——那个角度刚好让江尘羽可以看到她胸前那片雪白饱满的弧度在水雾中若隐若现,水珠顺着那优美的弧线缓缓滑落——然后在他的胸膛上亲密地啄了一口。
那吻很轻很柔,却留下了一个淡粉色的胭脂痕迹,印在他锁骨下方三寸的位置,如同一片小小的花瓣落在麦色的玉石上,醒目而旖旎。
看到江尘羽胸膛上留下自己唇角的胭脂痕迹,张无极的脸上也不由得浮现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满足,还有几分“这样你就不会忘记我了”的小心思。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个胭脂印,确认它好好地印在上面,然后才满意地直起身来。
“行吧,行吧,你们走吧。”
江尘羽挥了挥手,那动作带着几分认命般的无力。
“我继续在这边歇一会。”
他说着,抬起手,用指节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酸的腰子。
那酸胀感从腰部蔓延到整个后背,提醒着他在过去那几个时辰里到底经历了多么激烈的“清洗”。
他能感觉到腰侧的肌肉在微微抽搐,那是被反复刺激之后的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