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收紧了几分，脸颊又红了几分。
谢曦雪没有回答。
她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但她的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
那红晕从耳廓的边缘开始蔓延，一点一点地向耳垂扩散。
很快，谢曦雪的身躯便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因为她感觉到，一双双灵力小手正在她身上悄然凝聚。
那灵力小手皆是半透明的，巴掌大小，如同实质又带着几分虚无的朦胧感，在氤氲的水雾中若隐若现。
它们从江尘羽的指尖逸出，无声无息地潜入水下，然后朝着她腰间以及腰间之下的禁区缓缓探索而来。
其中一只灵力小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腰侧，那触感仿佛真实的手指，带着微微的温热，在她的腰窝处缓缓画着圈。
另一只灵力小手则贴上了她的小腹，那掌心宽大而温热，在她的腹肌上轻轻抚过。
还有几只更加隐秘的灵力小手，顺着她的后腰向下游走，探向......
那些灵力小手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时而按揉时而抚过，每一处落点都极其精准，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一颤。
最令谢曦雪感觉到羞耻的是，自家那位逆徒一边操控着灵力小手在她身上四处作乱，一边还和张无极旁若无人地聊着天。
他微微侧过头，将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她身后的张无极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无极，你之前说自己没用，现在你看——你可是封住了我家师尊的退路，让她动弹不得，这份功劳可不小。
回去之后，你想要什么奖励？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可以考虑。”
他的声音温和而自然，仿佛此刻被他用灵力小手全面侵扰的谢曦雪根本不存在，仿佛夹在他和张无极之间的只是一层空气。
张无极此时也并非完全无动于衷。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她的手臂还虚虚环在谢曦雪腰间，她的脸颊还泛着浓得化不开的红晕。
但听到江尘羽的话，她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只是那平稳下藏着一丝被灵力小手波及的颤动：
“我、我不需要奖励……能帮上忙就好。”
她说到一半，忽然感到一只灵力小手不小心擦过了她环在谢曦雪腰间的手臂，那触感酥麻而微痒，让她的话音不由得打了个颤。
他们聊天的内容很杂。
从奖励聊到回去之后的安排，从寻魔诀的技巧聊到张家的传承，从桂花酿的口感聊到木灵那几坛珍藏的美酒。
偶尔，江尘羽还会在聊天中插一句“无极你离我师尊这么近会不会热”之类的话，然后张无极就会结结巴巴地回答“还、还好”。
他们什么都聊，但唯独没有聊到被他们夹在中间的那位女人。
仿佛谢曦雪真的只是一层空气，仿佛她的存在已经完全被忽略，仿佛她被灵力小手侵扰得浑身颤抖这件事根本不值得被提及。
这份刻意的忽略，比任何调侃都更加让谢曦雪感到羞耻。
因为现在她被人夹在中间，被前后两具温热的躯体挤压着，被数只灵力小手在身上肆意探索，而那两个人——那个始作俑者和那个帮凶——居然在聊桂花酿。
在灵力小手的欺负之下，谢曦雪的面色顿时被无尽的红晕所覆盖。
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从脖颈蔓延到锁骨。她咬着下唇，那贝齿深深陷入柔软的唇瓣中，仿佛要将所有即将逸出的声音都死死地压在喉咙里。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变得水光潋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她的身躯微微颤抖，那颤抖已经不再是因为灵力小手的触碰本身，而是因为那份贯穿全身的、无法言说的酥麻与羞耻交织的感觉。
她的身子也逐渐发软，原本挺直的脊背开始微微向后靠去，靠在了张无极那同样柔软的怀抱里。
“你们给我记住了。”
随着江尘羽将他邪恶的爪爪从张无极白皙的美背处离开，那几只灵力小手也终于如同退潮般从水下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