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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料并非凡品,而是以千年冰蚕丝织就,触感清凉如水,更衬得她肌肤如雪,气质出尘。
腰间以一根同色的丝绦轻轻束起,勾勒出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最令人移不开眼的,是她今日竟化了淡妆。
那平日里便已完美无瑕、足以令任何女子自惭形秽的绝美容颜,此刻被巧手点缀得更加动人心魄。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原本便清冷如月的脸庞,因那一抹恰到好处的胭脂而平添了几分平日罕见的柔媚。
而那双本就形状完美的唇瓣,此刻涂抹了淡淡的胭脂,色泽如同初春绽放的桃花瓣,粉嫩中透着一丝诱人的红润,微微抿起时,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江尘羽望着她,眼眸之中毫不掩饰地浮现起深深的沉溺之色。
不管看自家绝美师尊多少次,他依旧会被她那堪称完美无瑕的容颜给惊艳到。
那张脸,仿佛是由上天最杰出的工匠,倾尽心血雕琢而成的艺术品,每一处线条,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缺。
而此刻,在淡妆的映衬下,这份完美更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的生动与诱惑。
尤其是那涂抹了胭脂的唇瓣,娇艳欲滴,仿佛在无声地邀人品尝。
江尘羽的目光在那双唇上停留了许久,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沉吟了片刻,终究还是没忍住心中那点“坏心思”。
他伸出手——那只平日里杀人如麻、此刻却只想着使坏的“邪恶爪爪”——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捏上了谢曦雪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
指尖触及的肌肤,温润如玉,细腻如脂,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却又因他的触碰而隐隐升温。
他轻轻捏了捏,那肌肤便微微凹陷,随即又弹回原状,手感好得惊人。
谢曦雪没有躲闪,甚至没有侧目看他。
她只是微微挑了挑秀气的眉头,那清冷却又因淡妆而柔和了几分的嗓音响起,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订婚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两个主角还待在这里,真的好吗?”
她的目光望向宫殿外某个方向,仿佛能穿透重重殿宇,看到那山门前汇聚如云的宾客,看到那正在紧锣密鼓筹备的一切。
江尘羽闻言,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更加理直气壮地多捏了两下,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他无辜地耸了耸肩膀,脸上带着那副惯常的、让谢曦雪又好气又好笑的“玩世不恭”表情,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当然没问题!”
他往躺椅上靠了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今天吃什么:
“我办这场订婚典礼,唯一的目的,就是想昭告全天下的人,让他们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我和师尊之间的关系,是正大光明的,是彼此认定的,是任何人都无法置喙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点痞气的笑容:
“至于那些到访的宾客嘛……
说实话,大部分我都不认识,也不熟。
与其让我这个什么也不懂的‘准新郎’去应酬寒暄,还不如交给那些擅长此道的长老以及专业的执事们去接待。
她们经验丰富,懂得分寸,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他说着,目光重新落在谢曦雪脸上,那眼神变得柔和而专注:
“至于我们俩嘛,那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典礼开始前,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不好么?
等会儿出去了,可就得端着架子,应付那些没完没了的客套话了。”
他这话说得随意,却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近与依赖。
谢曦雪闻言,秀眉先是几不可察地轻轻一蹙——她素来对那些玩世不恭、不守规矩的人没有什么好印象,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反感。
在她看来,修士当有修士的气度与风骨,言行举止,自当合乎身份。
可是,当这话从自家这位逆徒口中说出来时,她却发现,自己心中竟没有升起丝毫的反感之意。
相反,她甚至隐隐觉得,他说的好像也没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