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
然后,他将少女搂得更紧了一些。
在诗钰还未从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中回过神时,他已然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抱起。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没有温柔缱绻的前奏。
直接进入了正题。
……
这一次的缠绵,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它持续的时间并不算长——仅仅只有半个时辰左右。
因为江尘羽很清楚,身侧还有两位已然恢复些许体力、正虎视眈眈的“逆徒”。
她们的喘息已渐趋平稳,眸光重新变得灼热而意味深长,如同潜伏在暗处、随时准备扑食的优雅猎手。
他不能恋战。
所以,在欺负诗钰小萝莉的时候,他收起了惯常的温柔与耐心。
从进入正题的那一刻起,他便没有丝毫保留,将自己最纯熟、最精湛的“技艺”毫无顾忌地施展在她身上。
那种感觉,如同被卷入了滔天巨浪。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诗钰小萝莉的眼眸中便已失去了最初的清明与期待,完全被无尽的迷离与水光所覆盖。
她的眼眸失去了焦距,瞳孔微微涣散,映着浴池中摇曳的灯影。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
那当中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哭腔,却又隐含某种难以言喻喜悦。
她的小手无力地攀附在江尘羽肩头,指尖因极致地蜷曲,在他衣襟上留下几道凌乱的褶皱。
纤细的双腿早已失去支撑的力气,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足尖绷紧又松开,如同垂死蝴蝶最后的挣扎。
她甚至开始口不择言地求饶。
可是,面对主动送上门来的小徒弟,江尘羽并未就此放过她。
他反而俯下身,凑近她烧红的耳廓,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戏谑:
“这就受不住了?方才用那种眼神盯着为师的时候,不是还挺有骨气的么?”
说罢,他继续用那熟练至极、仿佛能洞悉她身体每一处弱点与敏感的技术,将那位少女欺负得身躯颤抖不止,连求饶的话语都逐渐变得支离破碎,最终只剩下细弱的、如同幼猫般的呜咽。
“师尊,您的心……也太狠了吧。”
独孤傲霜老老实实地待在池畔,一双眸子却一瞬不瞬地紧盯着池中交叠的身影。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因方才“惩戒”而愈发红润饱满的下唇,那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却透着某种难以抑制的躁动与渴望。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几分感慨,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羡慕。
“连师妹都舍得这般欺负!”
李鸾凤闻言,也幽幽地叹了口气。她用纤长的手指轻轻捋着自己鬓角垂落的赤红发丝,一圈一圈绕着,眼神幽怨地飘向江尘羽:
“是啊,师尊。
明明……明明方才跟我们涩涩的时候,您都没有这般‘卖力’呢。”
她的语气轻柔,却字字诛心:
“难道……相比起小师妹,我们对师尊而言,反而更加没有魅力吗?还是说,师尊您只舍得这般‘欺负’小师妹,却舍不得对我们‘下狠手’?”
她说着,那双妩媚的眼眸竟真泛起了淡淡的、委屈的水光,也不知是真情流露还是刻意为之。
江尘羽闻言,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垂眸看了一眼怀中已瘫软如泥、正将滚烫的脸颊埋在自己胸膛急促喘息的小诗钰,又抬眼扫过池畔两位“虎视眈眈”兼“幽怨满腹”的逆徒,不由得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别老是问这些东西。”
“如果不是担心拖延得久了,你们这俩逆徒又对为师有什么想法,我至于这般欺负诗钰吗?”
“师尊说得也是。”
独孤傲霜闻言,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她沉吟了片刻,悄然向江尘羽身边挪近了一些。
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臂,打算将还趴在师尊胸口喘息的诗钰小萝莉给“捞”走。
“小师妹,你累坏了,师姐带你去那边歇会儿……”
然而,她的手还未触及诗钰的衣角,怀中那原本瘫软如泥的少女,却忽然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