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罗说:“我是正派弟子不错但是我不是你口中说的那种人不管是人还是妖都有好坏我对妖并没有偏见。
杜容还没有说话傅罗就听一阵银铃般地笑声“姐我看她说的是真话。”话音刚落帘子掀开又是一个少女虽然看不清她的长相但是能感觉到她也是一个清秀的美人“我叫杜飞你可以叫我飞飞。”说着就要往马车上挤。马车里躺着两个大男人已经显得空间极为狭小现在傅罗半坐在里面再加上一个活泼好动的飞飞……
杜容板着脸“飞飞你下来。”
杜飞不肯看着傅罗检查云笙身上的伤势。云笙身上的伤仍旧在渗血。
杜飞说:“他这是被法术所伤一时半会血是止不住的而且他伤的很重我看弄不好他就……”话未说完惨呼一声硬被杜容给扔下了马车。
杜飞说的没错云笙身上的伤太重了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最重要的是被那红光击中之后身体里的内伤而且他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
杜容递过一瓶药“先把他身上的血止住再说。”
傅罗接过药瓶。
杜容说:“这是内服汤剂你喂他全喝下去。”
傅罗点头把云笙扶起来打开药瓶瓶口对着云笙的嘴唇。现在是荒郊野外手上这点药就更为珍贵傅罗小心翼翼地倾倒出药水可是云笙的嘴紧紧闭着药水从他的嘴角流淌下来根本灌不进去如果现在有勺子或许还能敲开他的牙关硬让他喝下去可是眼前……
杜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说:“他是你什么人?”
他!傅罗竟没有答上来云笙是朋友可是对她又远胜于朋友单说今天他就为了她“他是为了救我才伤成这样。”
杜容说:“既然是这样……”
杜飞已经在马车外喊“救人不会啊嘴对嘴呗我姐就是这样……”
杜容已经落下帘子出去外面传来杜飞嘻嘻哈哈的笑声。
傅罗看着怀里的云笙他那高洁的脸上已经满是血污想起他平日温润的笑容总是安静地在一旁等待她的模样傅罗仰头含了口药水俯下头伸出手托住云笙的后颈然后把嘴唇对了上去。
正在这时马车的帘子被杜飞撩开了杜飞笑着说:“以后你可要嫁给人家啦既然来了妖界就要和我们一样用情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