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审查流程,所以我打算让你先接手公司,再通过许可,然後进行私有化退市,进行自主改造。
「以後这家医疗公司就是你们进口设备和对外收购谈判的主体,等时机到了,你可以光明正大收购国外的光学公司。」
辛梦真眼神渐亮,捋了捋头发,捂着胸口坐了起来:「那真的能解决很多问题,我们的采购周期目前是3—6个月,还要逐笔许可,要是能拿下来,我们很快就能从KrF模块突破到ArF,我们看上的几家光学和精密器械公司,也可以派人去接触了!」
「这个许可只是针对美国,不过除此之外,进口物项成本也可以降低一些,VEU企业的身份有助於促进公平谈判,材料进口不仅快,成本也起码比你们私下周转腾挪要低30%
以上,你们买二手光刻机的时候,名目就以「拆分重要零件」的名义,如果有人审查,我会找关系帮你搞定。」
除了杜克林奇那家国际谘询公司,接下来他还要去美国股市,去华尔街,建立一些关系网。
明着对抗美国审查肯定不行,但他有了VEU,所求的只是一个「公平」而已。
现在他逐渐了解美国,发现找保护伞也不是不行,但不能凭空运作,要有一个规避机制当抓手。
他接触了一些高层才知道,华尔街这个年头其实帮中国做过很多事情,甚至可以在国防事务上传话,他们做这些以换取中国的投资市场,中方也喜欢找他们,因为他们更灵活。
只是後来...应该是矽谷势大,矽谷在中国的利益不多,有些对抗也趋於明显,这个联系机制才渐渐失效了。
「这个渠道你怎麽找到的?」辛梦真眼里的兴奋维持了几秒,又有些黯淡下来:「可是七八亿,怎麽收购?我爷爷那里留了两亿准备找你投资,其他的钱...都是工厂运转的资金了,你不会打算直接给钱吧?这些钱的来路以後不好解释的。」
陈学兵笑着摸了摸她的秀发,说道:「我会通过海外公司帮你拿到部分流通股和一些小股东的股份,到时候以股权置换的名义注入DCT控股,然後找一家海外医疗企业给你下一笔设备的预订单,3亿港元,你拿这笔钱去搞定创始人手里的股份。
「拿到这家上市公司,以後就好办了。
「我通过海外直接投资和帮助你融资的方式,给你搭建CT球管光学组件和内窥镜光学系统产线,营造业务。
「以後你股东众多,业务复杂,我的钱可以通过不同的渠道注资给你,甚至我旗下的股安基金会也可以每年向你注资合作一些医学研发项目,这些项目是公益性质,专利要投向公益,但能切实提升你们的研发能力。」
「还要提升研发能力?」辛梦真听得逐渐惊了:「你是说...真的要经营一家医疗公司?」
怎麽规模听起来比光刻机制造还要大?
「对,你们现在只是搞乾式光刻机,花钱的事还在後面,我需要名目,渠道给你送钱,你也需要一个真实、庞大的医疗民用业务去掩盖光刻机项目,你的光刻机工厂附近,会有一个医疗设备工厂,所有光刻机设备从医疗设备工厂转一个圈,然後去它该去的地方...不过这个医疗公司我还是希望你能找一个专业的团队把它经营好,万一以後真的赚钱了,能给光刻机输血呢?」
陈学兵轻笑。
辛梦真内心波涛汹涌。
她总算知道,陈学兵当初说的「15亿美元」是怎麽回事。
光开起这样一家医疗公司,就至少要几亿美元吧。
他的目标,到底在哪里?
陈学兵说过他想要EUV,她一开始也目光深远,可进入光刻机制造以後,发现「EUV到底是什麽」这个问题想完全弄明白都需要很长的时间。
她早就不这麽想了。
可现在,陈学兵的安排逼着她不得不这麽想。
「这麽大的投入...要是没结果怎麽办?」辛梦真虽是假设,目光却带着七分认真,「你投入这麽大的精力不一定有结果,最後即使做出来了,可能还是给别人做嫁衣。」
这条路走下去是必定不会有好结果的。
做出来了,不会有人记得你的好,甚至不会有人买你的产品。
因为西方必定会解除限制,把同样制程的光刻机倾销过来。
陈学兵笑了笑,想起前世看过一个视频。
余大嘴在2022年一场车展上说「如果早年搞半导体制造,就不会有今天的结局」,还说当初是太相信全球化分工才没搞半导体。
很多网友说老余也太会吹牛逼了,那半导体是你想搞就搞的?
但也有些人说,以华为的手段,早早下手的话,说不定真能搞到一些关键技术。
这样的思路,其实他也在慢慢验证。
这年头真的有一些漏洞可钻。
华为没做的,他做了。
华为没爽到的,他说不定能爽到。
这还不值吗?
「呵呵,我就希望有一天看到一些人上蹿下跳的想制裁我,但又没什麽办法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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