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得住。
那毕竟是至高仙帝，创世级存在。
一般人来了，那就是至高说什么，那人就承认什么，权威太大，敢于挑战权威的人太少。
但对楚宁而言，没有那种包袱。
至高？
一个看戏的，一个傻啦吧唧脑子有坑的娘们，一个打铁的，一个打架的，还有一个大眼珠子装克苏鲁的？
搁这恐吓我呢，开玩笑！
他这辈子就没怕过，除非是对面根本不讲道理才会退，可既然人家说了，会讲道理......
“那我想问，洛神和仙尊投下有罪，是为什么？”
“已投下有罪石之人，不得再参与议论，但我可以告诉你。”
上苍淡然道：“你的行为，触怒了仙尊，对于仙尊而言，他的职责是守护仙域。”
“你走过成仙路，成为火者，有背叛之嫌，你联络域外神魔，抗衡仙域，有损害仙域安危之嫌。”
“此举，不只是损害仙域安危，更是有可能摧毁仙域，作为永恒之论的缔造者，洛神不容许你的僭越。”
“故，二子有罪，被审者无需争辩，有罪石已落！”
听完这番话，楚宁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上苍的话，都是不确定的，或者说是带有浮动空间的。
背叛之嫌，却没说真的背叛。
损害仙域安危之嫌，却也没真的说他损害仙域。
因为在上苍眼中，这些事情的条理还没有被楚宁说出来，那也就只是嫌疑而已。
如果楚宁能说出明确的条理，那他极有可能被赦免这些已经造成的后果，神特么的审判庭，神特么的辩论......
可这些，换个角度看，好像真的不违和。
只要你说出你的道理，能说服我们，你就是无罪，因为有罪无罪，归至高来判断，至高也不是随便判断的，那涉及他们的大道，根据他们的大道编纂的条文都记在上苍的脑袋里。
所以，他们根本就不是随意审判，而是根据自己的立场，也就是铸造这个天地时的大道，而审判出的立场。
现在，他已经得罪了俩了，还剩下仨。
在知晓这件事情之后，楚宁明显觉得有意思起来，当下毫不犹豫：“既然如此，我无罪！”
“有罪无罪，待审判席亲审。”
上苍淡淡道：“你如今被审判席指控触犯仙域条文内记载，共计四十二万八千九百一十三道死律，依次辩驳，撑不到你的性命陨落，故由先知、天工两位至高提问，你且依你自身大道立场，辩解便是！”
小锤一敲，中正之声贯彻四方。
各方天地，无数生灵，都在望着那审判席下正在反抗至高的存在。
敢说自己无罪，等同于说至高有罪。
有史以来，他还是第一个，敢如此触怒权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