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脱衣服就是要图谋不轨?这狗东西,之前怎么没看出来!
可骂归骂,却觉今日楚宁很不对劲,就像是他的眼神,没有往日那般拘谨和束缚,反而洒脱而自信,那种感觉,不应该是弟子能有的。
为什么不应该?
她从小看着楚宁长大,太清楚弟子是什么性格,一个苦练拳法十几年的弟子,他的眼神是坚毅的,强大的,富有野心的,而不可能是这种洒脱自信,这种洒脱自信更像是经历过某些大风大浪看穿一切的人。
甚至说的难听点,你师尊修为尽失了对吧,你踏马的不猫哭耗子假慈悲一点你在那跟看戏似的这对么!
而且张口就说要恢复修为,说什么九楼通天,修行之法,说什么天玄宗,这也不对,这些事情,楚宁不该知道,他连太玄宗都没走出去过,哪里知道的这么多?
果然不一样,是不是说有什么问题?可不管是什么问题,她是不可能半夜和楚宁孤男寡女在一块的,明天再问,反正都要死了,要给自己挖坟了,看一看听一听也没什么,到了傍晚她就回屋,绝不给楚宁半点可乘之机!
很快,一夜过去,翌日清晨,苏婉卿一身青衫走出洞府。
天青云阔,峰内景色宜人,可却显得空旷寂寥,对啊,昨夜自己的那些所谓弟子都离开了,这小竹峰上,只剩下了她和一个惦记着她的狗东西。
真是可悲,修行界,难道真的就如此残忍,容不下一点真情,就连从小养到大的弟子都是这般模样么?
出个门的功夫,心里已经把楚宁再骂了三百遍了,可往日,总能一大清早看到弟子练拳。
然而今日却是未见,苏婉卿皱起眉头,莫非是出什么事情了,弟子素来刻苦修行,十几年如一日,除非是出了什么事情!
楚宁,对她毕竟特殊,区别于其他弟子,除了差个血缘真的和儿子无异了,她急忙走进楚宁洞府,拿出令牌直接开门,可刚进门便是一声惊呼,脸上瞬间一片嫣红地转过头去!
“你.....你怎的睡觉连衣服都不穿......这成何体统!!”
尤其是,一大清早,楚宁这年轻气盛的......
她眼睛都不干净了!
这动静,把睡梦中的楚宁吵醒了。
还别说,这幻境真的挺真实,梦都有了。
他有些困倦的起身,瞧见门前苏婉卿背着他跳脚怒斥的画面,一脸懵逼,低头一看就更懵逼了。
“又不是没看过,什么叫成何体统了,师尊您看您还拘谨上了,但距离上次没过弟子,弟子可不整了!”
苏婉卿猛的愣在原地,什么叫没看过,她什么时候看过了!
好吧的确小时候看过,可那是小时候,跟现在能一样么,现在都多......丑陋了!
“呸!你这逆徒究竟在说什么!”
她气愤的离去,根本看都不看楚宁,如此话语那就是调戏她,可她是楚宁的师尊啊!
如此一想,便更伤心了。
果然是装都不装了.......
楚宁愣了会,按理说这会师尊应该自己就上来了,怎么今天不对劲?
噢,这不是他的道侣苏婉卿,这是他的师尊苏婉卿!
现在还是师尊呢啊!
那他的确得穿上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