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下意识压低声音惊呼出声说道:“哎,囍,这是干什么!难道,老爷子他,真的要办大喜事了?”
王贺民的心中瞬间掀起波澜,第一时间联想到自己的岳父刘元昌年过半百,原配夫人早已离世多年,如今屋内高悬喜字。
王贺民本能地以为岳父打算续弦纳妾,心底瞬间升起一阵慌乱,指尖都不自觉微微收紧,暗自揣测这场突如其来的喜事到底是为谁筹办。
队伍最后,秦淮仁和陈盈二人并肩缓步走入屋内,他们两个自进门开始,脸色便始终算不上好看,随着视线一点点看清屋内所有陈设,看清那枚醒目刺眼的大红喜字之后,秦淮仁的后背不停冒出冷汗,心底的不安感层层叠加,心里越发发慌,浑身都透着说不出的别扭与不适感。
秦淮仁和陈盈的心里都很清楚这场聚会绝非表面看上去这般简单。
刘元昌突然秘密召集众人到场,又刻意布置满喜庆陈设,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算计,越是细看屋内布局,越是能察觉这场宴席暗藏的阴谋,心底的不安一分胜过一分。
陈盈全程心神不宁,始终压着心底的慌乱,侧过头贴近身旁秦淮仁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够听清的音量小声发问了起来,语气里面藏不住忐忑与担忧地说道:“张东啊,我看这不是好事啊,银凤她难道要?”
话说到一半,陈盈又不敢继续往下言说,心中已经猜到了七八分真相,却不愿意亲口证实,陈盈深知银凤此番入局皆是身不由己,更清楚刘元昌一直对容貌出众、心思机敏的银凤心存歹念,眼前这场喜宴分明就是冲着银凤而来。
可是,眼下众人尽数到场,根本没有抽身离开的余地,进退两难的处境让她满心焦灼。
秦淮仁神色凝重,眼神沉静,早已看透了刘元昌心中所有的盘算。
秦淮仁轻轻地摇了摇头,抬手示意陈盈切勿再多言,同样压低嗓音轻声回应,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唏嘘,开口说道:“你别问了,这一切啊,都是银凤的选择,还不都是为了王昱涵嘛!”
秦淮仁比在场所有人都更清楚银凤的苦衷,银凤本身出身红尘,身份低微无依无靠,在官场权贵面前毫无自保能力,此番被迫卷入刘元昌的谋划之中,从头到尾都不是心甘情愿。
银凤的所有隐忍、妥协与步步周旋,全部都是为了保全身陷困境的王昱涵,为了护住自己心中最在意之人,才不得不直面老谋深算的刘元昌,硬着头皮入局周旋,旁人即便心疼,也根本无力插手其中。
不多时,众人各自站定,大堂正前方摆放着两把尊贵的实木上座,刘元昌和宋海二人依次落座,稳稳坐在全场最核心的位置。
刘元昌和宋海这两个身居高位的五品官员,端坐主位,手边各自摆放着一杯温热香茶,他们两个人,一边慢悠悠端起茶杯品茶,一边继续闲来无事相互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