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秦淮仁和钱凯,语气仓促又敷衍,迫不及待想要遣散二人,单独与银凤相处:“今日公务暂且到此为止,剩余案情后续再行处置。张东还有钱凯,那个,你们二人先行退下,大堂之内所有公务,一律延后处理。速速退下吧。”
秦淮仁瞬间洞悉刘元昌心思,心底猛地一紧,满心担忧。
秦淮仁清楚刘元昌龌龊心性,如今单独留下银凤,必然心怀不轨,银凤孤身一人,身处官府公堂,孤立无援,处境极其危险。
可是,刘元昌身为顶头上司,官阶压制,秦淮仁无权违抗知府命令,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和钱凯一同躬身领命,缓步退出大堂,并且轻轻合上了大堂正门。
人退尽、门关严,大堂之内只剩下刘元昌与银凤二人。
秦淮仁并未走远,而是静静驻足在门外廊下,屏息凝神,默默贴在门边偷听堂内一举一动。
秦淮仁却始终放心不下银凤的人身安全,生怕刘元昌一时色迷心窍,对银凤做出无礼之举,也担心银凤为了救人,被迫做出妥协牺牲,所以,秦淮仁而坚守门外。
为的就是,随时准备突发变故之时挺身而出,护住银凤。
书房之内,没有了旁人在场,刘元昌彻底放下所有官员伪装,态度愈发温和亲昵,说话语气轻柔缱绻,和方才对待秦淮仁冷酷强势的模样,堪称一百八十度翻天覆地的转变,判若两人。
秦淮仁笑着看向银凤,语气亲昵无比地说道:“银凤姑娘无需拘谨客气,来到此处,就如同身在自家府邸一般,随意落座即可,不必恪守礼数。”
紧接着,刘元昌目光贪恋地落在银凤身上,直言开口说道:“本官深知你的性情,向来清心寡欲,从不会无端登门拜访官府衙门,素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你专程前来,必然是身负要事,你大可坦诚直言,但凡本官职权之内能够办到的事情,必定全力相助,绝不推辞。”
银凤心中清楚,直白求情只会被刘元昌一口回绝,硬碰硬更是毫无胜算,只能放下身段,顺着刘元昌的喜好周旋,以柔克刚,寻找救下王昱涵的突破口。
银凤轻笑一声,眉眼婉转,刻意露出几分灵动娇态,故意调侃提议,一步步牵着刘元昌的思绪走,矫揉造作地对着刘元昌说道:“知府大人暂且不必过问我的来意。不妨听从我的提议,你我二人双手相牵,同时闭上双眼,试一试彼此是否心有灵犀,互相猜一猜对方心底藏着的心事,以此消遣片刻,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刘元昌本就对银凤痴心贪恋,此刻佳人主动亲近,心中狂喜不已,说话都开始磕磕绊绊、口齿不利索,满心欢喜地应声答应着,说道:“好,甚好,实在太好了。本官素来就喜欢你这般别致浪漫的情调,一切都依你,咱们即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