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能力把水渠修成,那么难的事情,你都能克服重重困难,顺利完成,让鹿泉县的百姓受益良多,怎么就不能把孩童上学的事情,号召起来呢!这可不花多少银两啊,相比于修建水渠,这件事情要容易得多,你应该不难啊!”
王昱涵说到这里,又开始劝慰起来了秦淮仁,试图让他扭转一点自己的固有印象。
“再说了,我王昱涵本就是对这个朝廷失望透顶了,看透了官场上的尔虞我诈、贪赃枉法,也见识过太多不作为、不为民的官员。我原本都已经心灰意冷,不再对朝廷抱有任何希望,好不容易遇到了你这样让我刮目相看的好官,看到了你真心实意为百姓做事的态度,我才有了办义学的希望,才有了让更多孩子读书的盼头,可你现在却拒绝了我,这让我实在是难以接受,说实话,张东,你是个好官,但是,你要是自己打退堂鼓,你就是懦夫。”
王昱涵把话说完了,脸上满是失落,低着头,不再说话,气氛也一下子变得沉闷起来。
银凤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知道王昱涵此刻的心情,也知道秦淮仁的难处,但她还是不想放弃,于是便抓紧帮腔,跟着说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恳切,想让秦淮仁改变主意,出面帮助解决义学的事情,在她的心中,秦淮仁一定会答应下来为民做好事的。
“是啊,张大人,我和王昱涵就是看到了你真心实意为百姓做事,没有一点官架子,处处都想着百姓的安危与福祉,这水渠已经修成了,是我们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事情,多少百姓因为这条水渠,摆脱了干旱的困扰,过上了好日子,这些都是你的功劳啊。”
银凤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也才想到了让你来出面给我们县里的孩子办义学,你是县令,在全县百姓心中有很高的威望,只要你出面号召,那些乡绅富豪肯定会响应你的号召,出钱出力,那些偏远乡村的百姓也会全力支持,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应该是很容易的啊。而且,办义学也是一件积德行善、造福后代的事情,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既能让百姓更加爱戴你,也能为你积累政绩,何乐而不为呢?张大人,你就再考虑考虑吧,就算是看在那些渴望读书的孩子的份上,你也出手帮帮我们吧。”
秦淮仁听了银凤和王昱涵的话,心中更加纠结了,他沉默着一直不言不语,手指依旧轻轻敲击着桌面,眉头紧紧地蹙着,脸上的神色十分复杂。
秦淮仁确实想要再做成一件事,确实想让鹿泉县的孩子们都有书读,确实想为百姓再做一件实事,可是,他又想到了自己如今在官场的处境,想到了那些官员的刁难与算计,心中又犯了难,自己毕竟是个七品的县令,根本就撼动不了宋朝这个陈旧腐败的官僚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