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得连说带骂。
“连咱们鹿泉县修水渠的银子都抢了,那可是咱们全县百姓的救命钱啊!张东老爷答应给我的材料钱还有工本钱,全都要不回来了,我一家老小就指着这点钱过日子,这一下,彻底断了活路。”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微微发颤,眼底满是绝望与不甘,继续抱怨着说道:“苦了老百姓了,水渠修不成,咱们又要受洪涝和干旱的苦了,地里长不出庄稼,日子可怎么熬?你说,往后可怎么办啊?回乡下种地去,可是,这水渠没有修好,种什么地?种下去也是颗粒无收,到头来还不是饿死?”
石匠的抱怨声刚落,他身边一个正在吃面的棕衣服木匠就放下了筷子,抹了抹嘴角的油渍,接过了话头,语气里同样带着不满,却多了几分笃定的揣测。
“可不是嘛,我也正愁这事呢。这个利民工程的钱都敢抢,简直是无法无天,我那一百多个木质撬棍,耗费了我半个多月的功夫,用料、做工都是实打实的,本想着能靠这笔工钱给儿子娶媳妇,现在倒好,全都白搭了,一分钱都拿不到。”
那个木匠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随即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质疑。
“不过啊,以我对郑天寿的了解呢,他不是这么没有原则的盗贼。这些年,江湖上谁不知道他的名声?他是专门杀贪官污吏,劫富济贫的,那些为富不仁、欺压百姓的官绅,被他收拾的还少吗?他从不为难咱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更不会动这种关乎百姓生计的救命钱。”
说到这里,木匠又把声音压低了几分,眼神扫过周围,语气里多了几分愤世嫉俗。
“要我说啊,这官府的人根本不能信,一个个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全是男盗女娼,一定是这个鹿泉的县令张东,贼喊捉贼,监守自盗呢!说不定这银子,根本就不是郑天寿抢的,就是他自己吞了,还故意嫁祸给郑天寿,好掩人耳目。”
这句话正巧被一个在隔壁桌吃面条的斗笠男听到了,那人手中的筷子猛地一顿,夹着的面条掉回了碗里,溅起几滴汤汁,他却浑然不觉。
只见他缓缓抬起手,摘掉头上的斗笠,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却又藏着一丝冷冽,他把头偏向了石匠和木匠的方向,仔细听着,耳朵都竖了起来,眼神里满是警惕与疑惑,连呼吸都放慢了几分,生怕错过一个字。
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低沉,与周围喧闹的环境格格不入,身上那种常年行走江湖的凌厉气场,不经意间流露出来,让旁边几个正要插话的人,都下意识地闭了嘴。
这个人正是被他们议论的江洋大盗郑天寿,此刻,他才刚吃上这碗热火的大碗面条,奔波多日,郑天寿本想好好吃碗面,歇一歇,却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
郑天寿看着碗里热气腾腾的面条,
第七百九十四章放风-->>(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