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富贵荣华的女子,她其实是个好女子啊,心不坏,人也正派,只不过是身不由己,落进了那样的地方,没得选择罢了。”
秦淮仁又一次对陈盈说起来了自己的理由,更加要说明的事情,那就是自己维护自己心中的那一块白月光。
“陈盈,你想想看,如果,银凤真的爱慕虚荣,真的贪图荣华富贵,真的是那种攀附权贵、不择手段的女子,那她早就跟县城里有权有势的王贺民好上了。王贺民有钱有势,有地位,有银钱,想要什么没有,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如果银凤真的是那样的人,她根本就不会等到现在,更不会跟我有什么牵扯。可她没有,她没有选择依附王贺民,没有选择那些所谓的荣华富贵,这就足以说明,她不是旁人嘴里面说的那种不堪的女子,她有自己的底线,有自己的坚持,有自己的难处。”
秦淮仁说完这话,心里面依旧是七上八下,既担心陈盈继续追问,又害怕自己哪一句话说得不对,让陈盈这个醋坛子再次爆发,那就不好收拾了。
所以,秦淮仁只能强装镇定,强装无辜,一边应付着眼前的妻子,一边在心底里暗暗盘算着,只希望这件事情能就此翻篇,不要再被提起,再被追问,更不要被拆穿那层藏在最深处、绝对不能见光的秘密。
陈盈一听秦淮仁跟她别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方才还带着几分柔和的眉眼立刻拧成了疙瘩,就连脸都明显拉长了,嘴角紧紧抿着,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愠怒,那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还跟我说这个?我问你,你要是对她没有半点意思,凭什么处处都想着替她说话?”
陈盈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语气里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指尖甚至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眼角挂着泪珠问道:“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跟她是什么关系?是不是打心底里就喜欢她?”
醋意彻底翻涌上来的陈盈,语气又急又冲,一句接一句的质问像连珠炮似的砸向秦淮仁,搅得他烦不胜烦。
秦淮仁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满心满眼都想着赶紧睡觉,他太了解陈盈这个婆娘了,一旦吃起醋来,就像是钻进了牛角尖,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解释,此刻再多说一句,只会让这场争执愈演愈烈。
可是,陈盈却半点没有要罢休的意思,依旧依依不饶地凑在他身边,双手紧紧拽着他的胳膊,一遍又一遍地摇晃着,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执拗,非要逼着他说清楚,这个男人和那个叫银凤的女人,到底有着怎样的牵扯。
吃醋的陈盈,此刻就像一个打翻了的大醋坛子,满心都是酸涩和猜忌,喋喋不休地重复着质问,语气里的委屈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半点不肯退让,非要等到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答案才肯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