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的,就是男人变了心,就是好日子过不长久。
秦淮仁一听这话,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淡了下去,心里头顿时就有些不爱听了,有些不耐烦了,只觉得陈盈又是在无理取闹,又是在胡思乱想,又是在说些扫兴的话。
秦淮仁微微撅了一下嘴巴,脸上露出几分不乐意,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诚恳与认真,开口对着陈盈就说了起来。
“你瞎说什么呢?好好的日子不过,怎么又说起这些浑话来了,尽说些让人心里不痛快的话。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怎么可能办那种对不起你的事情,那种没良心、不地道的事情,我秦淮仁就算再糊涂,也绝对做不出来,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别一天到晚胡思乱想。”
“那可没有准啊!”
陈盈立刻就接了话,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几分不信,几分女人独有的直觉与坚持,似乎有了几分女人的第六感作祟的那一种感觉了。
“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你们男人,最是不可靠了,最是靠不住了。一旦有了钱,一旦有了势,一旦身边围着些花花草草,一个个的心都野得没边,一个个的都变得花心起来,有几个能守得住本心,有几个能念着旧情,有几个能一直对结发妻子好到底的。”
说到底,陈盈又开始不自信了,似乎自己真的已经人老珠黄了一样,又开始对秦淮仁怀疑了起来,甚至说,自己开始过度敏感和自卑了。
“我就不信你,我就不信你面对那些年轻漂亮、花枝招展、会说话会讨好的女子,会一点都不感兴趣,会一点都不动心。男人都是一个样子,嘴上说得好听,心里面指不定怎么想呢,谁不喜欢年轻的,谁不喜欢漂亮的,谁不喜欢顺着自己、哄着自己的。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身边自然会有不少人捧着你、顺着你、讨好你,我怎么能不多想,怎么能不担心。”
陈盈话说到了这里,根本就没有给秦淮仁半点儿开口辩解、半点儿反驳的机会,不等他说话,甚至不听秦淮仁的解释,直接就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秦淮仁的太阳穴。
陈盈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无奈,那个又气又笑的模样,开始施展起女人天生就有的、察言观色、揪着细节不放的天赋能力,开始一桩一桩、一件一件地把自己听来的、看来的、心里头琢磨的事情,全都摊开来说。
开始加重了自己消息来源的确切话语了。
“我可是早就听说了,我可是从街坊邻居那里,从身边人的嘴里,听得明明白白、真真切切。你啊,你前些日子,是不是偷偷去了县城里的那个怡红院?那种地方,是什么地方,是烟花之地,是藏着胭脂水粉、温柔香的地方,你一个当官的人,一个有妻室的人,居然往那种地方跑,你说说看,你心里头到底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