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然后就退到了一旁,恭敬地站着,不敢多言。
刘元昌喝了一口茶,稍微缓解了一下身上的酒劲,他抬起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钱凯,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对着钱凯使了个眼色,开门见山地说了起来。
“钱凯,怎么样了?今天来祝寿的人不少,你把这些送礼的都清点好了吗?那些金银珠宝、古玩玉器,都登记造册了吗?”
钱凯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小声地说道:“回老爷的话,属下已经全都清点好了,除了张东以外,其他人送来的寿礼,属下都清点完毕,并且登记造册了,一点都没有遗漏。”
说到这里,钱凯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副有些疑惑又有些无奈的神情,继续说道:“只是那个叫张东的县令,他送来的寿礼,有些奇怪,跟其他人的不一样,他送来的还真是寿桃、寿包、寿饼还有寿面这四样,除此之外,什么金银珠宝、古玩玉器一类的贵重物品,一件都没有送过来,属下也觉得有些奇怪。”
钱凯一边说,一边低着头,不敢看刘元昌的眼睛,他心里清楚,刘元昌最看重的就是这些金银珠宝,张东只送了四样普通的面食,刘元昌肯定会生气,他生怕刘元昌会迁怒于自己。
果然,这话说完,原本还带着几分醉意、神色还算缓和的刘元昌,立马就醒了一半,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上的酒劲仿佛瞬间就被驱散了大半,走路也不抖了,说话也不结巴了,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就好像是从来没有喝过酒一样的清醒,真就是被钱凯的一句话给惊醒的。
刘元昌一把抓住钱凯的衣领,用力地摇晃着,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愤怒,大声地质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张东带来了那么大一个木头礼盒,看起来气派得很,里面竟然什么贵重物品都没有?就只有寿桃、寿包、寿饼和寿面这四样普通的面食?”
刘元昌愤怒到了极点,他的力道极大,钱凯被他摇晃得头晕目眩,脸色苍白,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不停地点头。
刘元昌见钱凯点头,心里的愤怒愈发强烈,他松开钱凯的衣领,钱凯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他扶着桌子,不停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恐惧。
刘元昌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急促,眼神里满是怒火,嘴里不停地念叨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张东那个小子,平日里那么会巴结奉承,怎么可能只送我四样普通的面食?他肯定是故意的,他肯定是在戏耍我!”
念叨了几句之后,刘元昌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钱凯,眼神里带着一丝侥幸,语气急切地说道:“会不会是你看错了?会不会那些金银珠宝、古玩玉器,被他藏在了寿桃或者寿包里面?要不,你再把那个木头礼盒拆开看一看,仔细检查一下,是不是在礼盒的夹层里面?或者是在寿桃、寿包、寿饼、寿面的里面,藏着什么贵重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