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您喝口水,润润嗓子,歇息一下。”
刘元昌接过秦淮仁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嗓子稍微舒服了一些,他看了秦淮仁一眼,脸上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但是,怒气依旧不减,又开始了破口大骂,继续咒骂宋海。
“好你个宋海,你牛气什么你!你不就是一个给大元帅扛刀的侍卫嘛,装什么大瓣蒜!走着后门,托着关系认识了太宗皇帝,这才给你安排了个总兵的位置,你个老小子,有什么好神奇、好牛气的啊?”
刘元昌涨红了脸,醉意上涌,说话都带着一股子冲劲,唾沫星子顺着嘴角往外喷,手指着宋海的鼻子,骂得唾沫横飞,仿佛骂精附体,继续对着宋海的背影口吐芬芳。
“你这个扛刀的苦役,一辈子也就只会给人提鞋扛刀的命,如今得了点权势,就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倚老卖老,不知廉耻,你不要脸,你真不是个东西!”
刘元昌越骂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身旁的家丁赶紧上前扶了一把,却被他一把挥开,怒吼道:“滚开!不用你扶,我还没醉,我清醒得很!”
宋海脸色铁青,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泛了白,看着刘元昌烂醉如泥、胡言乱语的模样,终究是强压下了心头的怒火,冷哼一声,没再跟这个醉汉争辩,转身就走,临走前还狠狠地瞪了刘元昌一眼,那眼神里的不屑与愤怒,显而易见。
刘元昌见宋海走了,更是得意忘形,拍着胸脯大喊道:“走啊,有本事别跑!看我不收拾你这个扛刀的苦役!”
喊完之后,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醉意更浓了,身子晃得愈发厉害,眼看就要站不稳。
秦淮仁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地观察着眼前的一切,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秦淮仁见刘元昌骂完宋海,又快要栽倒,他赶紧快步上前,稳稳地搀扶住了同样烂醉如泥的刘元昌,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语气格外恭敬,一边轻轻拍着刘元昌的后背,一边特别耐心地安慰着对刘元昌好好劝导了起来。
“知府大人,息怒,息怒啊!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个粗人,不懂规矩,不值得您为了他气坏了身子。您也喝了不少酒,酒劲上来了,身子容易乏,快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等您醒了酒再说也不迟啊。”
秦淮仁的力道恰到好处,既稳稳地扶住了刘元昌,又没有显得过于刻意,语气里的恭敬与关切,听着就让人心里舒服。
可是,刘元昌却不买账,一把推开秦淮仁的手,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嘴里含糊不清地大喊道:“不,我没有醉酒!我清醒得很,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他一边喊,一边转头看向不远处站着的秦淮仁,秦淮仁此刻正低着头,神色有些紧张,生怕惹祸上身。
第七百六十五章文武白痴-->>(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