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别相当,宋海若是真的动手打了他,朝廷追究起来,宋海也没有好果子吃。
宋海被刘元昌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气得浑身发抖,抓着秦淮仁的手,力道大得让秦淮仁几乎喘不过气来,嘴里不停地呵斥着。
“好,好你个老刘,你竟敢挑衅老子,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以后再跟你算账!”
秦淮仁连忙趁机劝道:“大人,总兵大人,您消消气,消消气,知府大人也是一时糊涂,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说,何必今天在这里动气呢?您喝醉了,身子要紧,还是先回去休息吧,等您酒醒了,再慢慢跟知府大人计较,好不好?”
宋海琢磨了半天,也知道自己今天不能真的动手打刘元昌,只能强压着心头的怒火,狠狠瞪了刘元昌一眼,嘴里恶狠狠地说道:“好,老子今天就饶了你,你给老子等着,以后有你好果子吃!”
说完,宋海就一下子甩开了秦淮仁的搀扶,猛地一转身,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摇摇晃晃地继续朝前走去了。
宋海的脚步虚浮,东倒西歪,显然是醉得不轻,走两步就晃一下,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摔倒在地,可他却依旧一副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样子,嘴里还不停地絮絮叨叨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秦淮仁看着宋海东倒西歪的样子,就忍不住地想要笑,可他不敢笑出声来,只能强忍着,脸上依旧带着谦卑的笑容,特别在他的身子后边嘱咐了一句话,话语中满是恭敬和关切。
“总兵大人,您慢一点啊,你喝醉了,小心别摔倒了,路上注意安全,若是实在走不动,就让下人扶您回去,别硬撑着,身子要紧啊!”
秦淮仁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在暗暗庆幸,幸好宋海终于走了,不然,今天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自己也不知道要陪这个醉鬼周旋到什么时候。
可宋海根本不领情,听到秦淮仁的嘱咐,他猛地转过头,瞪着秦淮仁,眼神里满是怒火和不耐烦,嘴里大声骂了起来,那个态度啊,真的是蛮横又粗鲁。
“娘希匹,你胡扯蛋什么!老子打仗都半辈子了,出生入死,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喝了酒骑马那都不是个事,这算什么问题啊?”
他一边骂,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脯,一副得意扬扬的样子,仿佛喝酒骑马是什么了不起的本事一般。
“我喝这么一点酒,我什么事都没有,清醒得很!你们都滚开,别跟着老子,别在这里烦老子,我自己走,不用你们扶,也不用你们管!老子自己能走回去,就算喝得再多,老子也能稳稳当当地走回军营,不用你们在这里假好心!”
宋海挥着手,像是在赶苍蝇一般,试图把秦淮仁和身边的下人都赶走,脸上的神色越发不耐烦,仿佛谁要是再敢上前扶他,他就会对谁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