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的议论,毕竟在这官场上,人心复杂,每个人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看到别人趁机办成了大事,难免会心生羡慕和嫉妒。
“你们看到没有?这个新来的鹿泉县令,还真是有两下子啊,年纪轻轻,倒是挺会来事的。既凭着一副对联哄得知府大人眉开眼笑、满心欢喜,还顺便借着这个机会,批下来了鹿泉县的大工程,这一手,真是高啊,咱们可比不上。”
一个满脸沧桑的老县令,压低了声音,对着身边的同僚小声说道,语气里满是赞许和羡慕,眼神里还带着几分佩服,他任职多年,却从来没有想过,竟然还能借着寿宴的机会办成这么大的事,心里不由得对秦淮仁多了几分刮目相看。
另一个中等身材、面容圆滑的县令,听了这话,连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语气里带着几分恍然大悟,小声附和着说了起来。
“是啊是啊,我算是看明白了,看来啊,以后咱们办事情,尤其是求知府大人签字批文这种事,还得在酒桌上、在这种私人场合办,酒喝好了,大人高兴了,什么事情都好说,签字也就容易多了。在府衙里一本正经地递文书、求批复,说不定还要等上十天半个月,甚至还要被驳回来,哪有这样来得痛快、来得直接。”
那个县令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点头,仿佛瞬间领悟到了官场办事的诀窍,眼神里满是了然,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以后自己有什么事情,也学着秦淮仁的样子,找机会在私下场合讨好知府大人,趁机把事情办了。
旁边还有一个年轻一点的县令,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连忙接过话头,语气急切地说起。
“对!对!我也学到了,以后办事情,就这么办!咱们也得多学着点人家秦淮仁,多花点心思,摸清知府大人的喜好,投其所好,才能把事情办成、办好。不然的话,光凭着一腔热血,光凭着按部就班,在这官场上,根本混不下去,更别说办成什么大事了。”
他说得一脸认真,仿佛已经找到了升官发财的捷径,眼神里满是憧憬,全然没有意识到,官场的水远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秦淮仁今日能成功,不仅仅是因为一副对联,更因为他精准地抓住了时机,摸清了刘元昌的心思,若是盲目模仿,说不定只会弄巧成拙,惹祸上身。
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细碎而繁杂,秦淮仁听在耳朵里,记在心里,却始终没有表露出来半点异样,依旧是那副恭敬谦逊的模样,低着头,偶尔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一口,掩饰着自己心底的情绪。
没过多久,桌上的饭菜也渐渐凉了,众人也都吃得差不多了,便停下了筷子,开始一个个有一搭没一搭地吹着牛、聊着天,语气里满是敷衍,脸上也没了之前的热情,一个个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