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大长公主,没有人知道。
这也是他不爱出门的原因。
极其尊贵的身份,也招架不住内心涌出来的自卑和敏感。
所以他骨子里,格外的傲。
傲到可以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但他从没杀过人。
因为懒,也因为不屑。
大长公主从来不敢在他跟前乱说话,很是疼爱他。
大长公主说,“母亲已经听你的,让流言一直在传着,如今你还想如何做?”
“趁着流言,来个死局。”白木风干净的手指拿着茶盏。
他淡淡的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大长公主听的头皮发紧。
“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
白木风没什么表情的点头。
大长公主心跳如鼓。
半晌过后她点头,“母亲明白了,那咱们就给皇后一个惊喜!三日后,让她死在大殿上!”
白木风没再多言,起身离开。
外面银装素裹。
他清冷俊美的让人挪不开眼。
这个男人,眼中是让人驯服不了的倨傲和阴鸷。
白木风离开时,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好出现,跌倒在了他跟前。
曲溶溶知道,自己这样很拙劣,但是她还是拉住了白木风的衣袍,“兄长,我脚扭了……”
白木风却只是危险而又残忍的人,“勾引的演技,太拙劣。”
“我没有……”曲溶溶确实不太会勾引人。
尤其是世子殿下这样厌恶世间一切的人。
“你没有?”
白木风冷冷看着她,就算眼睛看不见,他也依旧能够感觉到曲溶溶在哪里。
“说谎的舌头,一般都被割掉了。”
“你可以试试。”
话音落下,曲溶溶忽然觉得手上一疼,白木风竟然残忍到直接踩着她的手,离开此处。
他如孤傲的松柏,半点没有怜香惜玉的心。
“世子,您要出府?”随从急忙跟上来。
周围还有公主府的暗卫随行。
“买一个东西。”
随从不解,“世子要买什么?不如奴才去买。”
白木风冷冷勾唇,他唇薄如刃,眉目清绝,却带着一身阴寒鬼气,“你去买?”
“我要买皇后的命,你也去?”
随从大惊失色。
白木风却扬唇笑了一下,“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