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饶命,大长公主,求您饶了奴才吧……”
小太监被拖下去,大夫还愣在原地。
大长公主居高临下的问,“方才本宫问你的话,你还没说呢。”
大夫扑通一声跪下,浑身紧绷,雪浸透到膝盖里,他说,“启禀大长公主,陛下的身体确实是中了毒,而且不能吹风……”
“你说什么?”
大长公主拧眉,如果真的是陛下,那就遭了。
有陛下在,谁能动的了温云眠?
月玄归就是个从不讲人情味,冷面冷心的暴君!
他的女人要是被她伤害了,她就别想活了。
大长公主心里烦躁。
如果陛下这边动不了手,那就无法动摇民心,给瑾归收拢人心、起兵造反的机会了。
不行,她得想办法。
陛下这边行不通,那就从太子这里下手。
殷师说,天灾将近,大约也就半个多月,那个阶段就是起兵的最佳时机。
她不能再等了。
于是大长公主喊来了心腹宫女,低声交代了一些事情。
宫女一听,立马应声,“奴婢这就去办。”
弄不死温云眠,那就只能弄死她儿子了。
……
三日后,九鸾宫。
殿内暖和,隔绝了外面的风雪。
温云眠抱着小麒麟,幽影卫前来传消息。
“娘娘,这几日宫外传出有关小殿下并非月皇陛下血脉的谣言越来越激烈了。”
小麒麟一听,顿时炸毛了,「谁说的,谁说本麒麟不是亲生的!他全家都不是亲生的。」
温云眠赶紧抱紧儿子,生怕他从怀里窜出去掉地上。
温云眠微微拧眉,对着幽朵低声吩咐了一些话。
幽朵听后,恭敬抬手,“属下明白。”
这次的流言,如果不出意外,必定关乎着雪灾的降临。
到时候血脉不纯,得位不正的流言就会直接坐实。
这次的仗,可是雪灾来临前的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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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赫归养伤醒了以后,就一直被囚禁在他自己的殿中,这会看着外面的大雪,他安静的坐在榻上。
抬眸,眼神微冷的说,“皇姑母既然来了,就出来见见吧。”
大长公主听闻后,才从后面的阴影里走出来。
“赫归,身子如何了?”
月赫归沉默的靠着床边,随意坐在地上,光着脚,衣服铺在地上。
大长公主走过来,面露凝重的说,“听闻今日是华覃去世的一个月。”
“你也知道,北国习俗一向都是最重视头一个月的。”
大长公主握住月赫归的手,“赫归,你别太伤心了。姑姑懂你,也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