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器的女儿在俗世被野男人污了身子,他也不过是感到愤怒。
而现在,涌上心头的,除了茫然,更多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一枚丹药,囫囵吞下,试图先稳住伤势。
然而,丹药还未化开,一股让他毛骨悚然的熟悉波动,突兀地在身前出现。
他面前的空间,如水波般扭曲、撕裂。
一支箭矢,凭空钻出。
箭身之上,萦绕着他熟悉的五彩流光,但同时散发着一股让他绝望的力量波动。
还是那支箭。
只不过这一次,箭尖对准的是他自己。
而且,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司徒家核心地带的家主宅邸,轰然炸裂!
冲天的火光与毁灭性的能量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方圆数里,让整个洞天福地都为之剧烈震颤。
下一秒,空间再次被撕裂,裂空箭悬浮在林墨的身侧。
再次看到裂空箭的瞬间,司徒云舒脸色苍白,差点晕厥过去,司徒丁一当即上前扶住了她。
“小姐......”
司徒云舒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知道,那火光、那轰鸣代表着什么。
她恨吗?
恨的,为了家族,要去联姻,对方不要,把自己囚禁在这里十几年。
为了家族,又要让自己的女儿去联姻。
甚至刚刚,还要动用镇族之宝来诛杀带走自己的人。
这一切,司徒云舒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所以司徒云舒晕过去了。
林墨神识扫了一眼,他抬起手,金丹期的他要修改一个凡人的记忆,易如反掌。
但最后他还是把手放下了。
对于姜云露的母亲,他还是表达尊重,就好像她刚刚也尊重了自己。
最后如果要恨自己的话,那也无所谓,这没有对错,只是立场不对。
当然了,如果真的恨自己,那她还没老登可爱。
林墨转头看向死狗一样大长老,还有无处可逃的二长老。
“好了,接下来该轮到两位长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