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形,但他却长着足足十二条手臂,背后有着六扇翅膀,腰部以下更是长出了整整二十条腿,几乎围着腰长了一圈!
这银白色金属人形的胸口,更是长着了三颗威严可怖的龙首,以修长的脖子连接着,目光不断晃荡,似乎在搜寻着什么。
这明明是看一眼就会让人理智狂掉的外形,可在此刻密契城的人眼中,这银白色金属人形……却无异于是救世主!
因为,他正在攻击那看不见的可怖存在!正在拯救密契城的大家!
唰!
只见这银白色金属人形十二条手臂一起,举着一把厚重森严的斩马刀,这斩马刀的刀背上,足足五分之一的秘文大亮,令其看起来神异无比。
而这一刻,这银白色金属人形十二条手臂上的金属肌肉同时鼓起,砍出了这一刀!
轰!!!
又是一阵银光爆炸而开,他砍下去的地方,先是虚空被炸出裂缝,再然后,竟连裂缝里深紫色的空间都被一并湮灭。
那个地方,变成了彻底的虚无。
紧跟着,一道山川般的青铜披甲骑兵的身影,摇摇晃晃,显现而出。
密契城的居民们,终于看清了到底是什么在攻击他们。
这青铜披甲骑兵,竟是如一座大山般巍峨,胯下的战马也如它一般庞大,正暴躁的喷着响鼻,以极其敌视的目光,看向那长着十二条手臂的银白色金属人形。
那青铜披甲骑兵面甲下疯狂的目光里,更是一瞬间带有了浓烈的杀意,几乎是在现身的瞬间,就一记骑枪以超越光速的速度刺出。
眼见那骑枪就要刺到那银白色金属人形,可下一刻,那银白色金属人形的二十条腿一动,身后六扇翅膀一扇,竟是直接原地消失了!
毫无疑问,那青铜披甲骑兵刺了个空。
紧跟着,密契城的街道上,守护之主的身旁,拥有了全新形态的夏法,现身而出。
刚才,从守护城堡里出来后,他就马上瞧见了正在疯狂攻击仪轨防御法阵的青铜清理者。
也就是这一瞬间,从来到这个世界以来,几十年来在生死之间徘徊的战斗经历……哦不对,是这一个月里每次碾压敌人之时的战斗经历,让夏法敏锐的意识到,这是个机会!
自己……可以偷袭!
虽然现在的他,最多也就相当于老牌超凡君主的战力,
可是,在心脉处燃烧的感觉,以及点燃活银燃烧之血,再加上临界一次失控,以及炽光誓约之枪的“银白誓约”加持的情况下……如果第四奥秘·概率暴击再能够触发,
以及,以残缺的旧神秘宝灾祸斩马刀的无物不斩的锋锐……
于是,就有了刚才那一刀。
没错,其实只是一刀,第二刀不是他,而是以灾祸斩马刀的“记录与再现”能力施展出来的。
这还是他身为虫级超凡者,只签订了一张霸主级密契的时候,所占卜出来的斩马刀的能力。
以前遇到的敌人都太弱,完全用不上这记录与再现的能力。
这一次,终于是用上了。
“夏法,你,你签订成功了?”
本来已经萎靡不堪的守护之主,眼见夏法的出现,又见到刚才他惊人的两刀,顿时精神大振了起来。
特法罗更是诧异到了极点,万万没想到,签订了第三张霸主级密契,成为未来天命圣灵的夏法,居然……强横到了这样的地步!
非但偷袭成功了那青铜披甲骑兵,甚至,还偷袭了两次,最后居然还成功跑掉了!
夏法此刻面色凝重:
“嗯,签订成功了,不过,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守护之主赶紧道:
“什么问题?”
此刻,那青铜披甲骑兵或许是因为被偷袭后却没能重伤偷袭者,更是狂怒起来,再度疯狂攻击起了仪轨防御法阵。
好在夏法成功从守护城堡里出来,并签订了下一张霸主级密契,因此,他只是往前一步,就站到了守护之主旁边,跟祂一起抵抗起来。
那黄金铃铛也是叮铃铃一响,欢喜的回到了夏法身旁。
两人开始一起作为阵主,维持着那摇摇欲碎的仪轨防御法阵。
正是因此,那仪轨防御法阵,处在这样一个布满裂纹的状态,竟是奇迹般的稳固住了。
任凭那青铜披甲骑兵如何攻击,都勉强抵抗了下来,看样子,还能再支撑十几分钟。
眼见得到了喘息机会,夏法语速极快的道:
“它突然发疯了一样想攻破这仪轨防御法阵,不是因为它真的疯了,而是因为……”
说着,夏法手掌张开,一张照片被“具现”了出来。
这是对于“奇迹空想”的“空想”之力最简单的运用,他把刚才第二次偷袭后看到的一切,用照片的方式,呈现在了守护之主和特法罗面前。
守护之主和特法罗立马上前一看,脸上顿时露出惊色,眼睛中却带上了喜意。
夏法刚才那一击,虽然没能重创青铜披甲骑兵——这本身也是不可能的事。
甚至,连青铜披甲骑兵的肉身都没能伤到。
毕竟,现在的他,本质上只相当于老牌超凡君主,距离一位从神实力的存在,还差得远。
但,他刚才那一击,却成功击碎了青铜披甲骑兵背心处的盔甲。
那盔甲在他以“星辉天谴爆裂之银”融合“银之斩切”的刀光下,再加上第四奥秘·概率暴击的触发,两次攻击,总算是轰出了一个水缸大的洞。
虽然,这跟青铜披甲骑兵如山般的体型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
可是,夏法却从这个盔甲的大洞里,得到了极其重要极其关键的情报。
甚至是……求生的希望所在!
只见此刻,那张照片上,首当其冲的是盔甲上边缘极不规则的大洞,可,大洞之中……却是缺了一大半的躯干!
因为星辉天谴爆裂之银爆炸的缘故,耀眼的银光照亮了盔甲里的一切,犹如闪电劈下照亮了山洞。
从这张照片里,三人清清楚楚的瞧见,那青铜披甲骑兵,看起来坚不可摧的盔甲里,却只剩下了左半边身子。
那左半边身子的横截面处,居然只有灰色的肉,而没有骨头或者任何的脏器,可是,却有苍白的火焰,在熊熊燃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