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奕盯着他。
“今年四月。”
“你没见过她?”
大厅安静了一瞬。
贺元璋抬起眼。
第一次真正认真看着楚奕。
片刻后。
他笑了。
“见过。”
林昭雪眉头微挑。
居然直接认了。
楚奕反而没有意外。
“聊什么?”
“问她一些曹胜虎的旧事。”
“什么旧事?”
“私事。”
“不能说?”
贺元璋微微一笑。
“倒也不是。”
“只是曹胜虎已经死了。”
“贺某总不好把一个死人的事情拿出来当谈资。”
“贺公挺讲义气。”
“谈不上。”
“就是活得久了。”
“知道什么该说。”
“什么不该说。”
这句话。
听着已经有些别的味道。
楚奕笑意更浓。
“那我换一个。”
“昨晚。”
“庆平码头。”
“李帆被二十三人截杀。”
贺元璋道:
“听说了。”
“跑了六个。”
“也听说了。”
“有三个人。”
楚奕端起茶杯。
吹了吹。
“进了贺府。”
大厅。
彻底安静。
站在贺元璋身后的老管家。
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贺元璋却只沉默两息。
便笑道:
“郡公哪里得来的消息?”
“这个不重要。”
“很重要。”
贺元璋道:
“贺府每日进进出出不少人。”
“若是有人故意污蔑。”
“总不能谁说一句。”
“贺某便认一句。”
“有道理。”
楚奕点头。
然后。
从袖中取出一张纸。
慢慢展开。
一张画像。
画的正是魏七。
贺元璋脸上的笑容。
终于淡了一点。
楚奕将画像推过去。
“这个人。”
“贺公见过吗?”
贺元璋低头看了一眼。
“不认识。”
“确定?”
“确定。”
“那就更奇怪了。”
楚奕靠回椅背。
“一个不认识的人。”
“昨夜带着伤。”
“从你贺府西侧角门进去。”
“进门的时候。”
“你府里的人没有拦。”
“甚至提前开着门等。”
“进去以后。”
“一夜没再出来。”
他笑了一下。
“贺公。”
“你们家的门房。”
“待客之道挺特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