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进去看了一眼,就、就立刻出来了。”
“真的!妾身跟侯爷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
楚奕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急、急于撇清的模样,削薄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哦?本侯方才,只是说进来的女人是你,可半个字都没提发生关系……”
他微微俯身,拉近了距离,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她滚烫的耳廓,声音更低,带着促狭。
“你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开始狡辩了?”
轰!
王夫人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脸上红得几乎要滴下血珠来,滚烫得能烙熟鸡蛋。
她的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每一次跳动都沉重得像是要挣脱束缚,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没、没有……不是那样……”
楚奕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和辩解的机会。
他忽然毫无预兆地弯下腰,容分说地揽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则迅捷地穿过她的膝弯。
下一秒。
王夫人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已被他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双脚瞬间离地!
“啊!”
她的双臂在失重的瞬间,猛地攀上了楚奕的脖颈,寻求支撑。
但几乎是同时,意识到这动作的亲密与逾矩,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又飞快地、像被烫到一般松开了手,十指无措地蜷缩在胸前,羞得恨不得当场化作一缕青烟。
“侯爷!不行,这于礼不合,快放妾身下来……”
她的声音又急又软,带着明显的哭腔和一种欲拒还迎的颤意,尾音拖得绵长。
楚奕抱着她,步履沉稳而有力,大步流星地走向隔壁一间僻静的厢房。
屋内一片漆黑,没有点灯。
他抱着她,径直走向那扇临着月光的雕花木窗。
窗下,放着一张铺着素色锦缎的软榻。
楚奕的动作放得极轻缓,小心翼翼地将怀中那具仍在微微颤抖的娇躯,放在了柔软微凉的锦缎之上。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