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认得带头那小子,是和联胜东莞仔。”
“要不是我胆量够大,穿着内裤就从三楼跳下来,早就去卖咸鸭蛋了。”
黎胖子一身花格衬衫,穿着拖鞋,大脚丫子到处放毒,紧接话道:
“我还不是一样。”
“我在北角杂志社好好的,这一年都没惹过事。”
“想当年,楚先生要做药品广告,也是客客气气来找我聊合作。”
“现在怎么样,和联胜一群烂仔就敢来砍我。”
“要不是我兄弟多,我都被人砍死了。”
“你们别看我人没事,我的几万册杂志,全被那群烂仔放火烧了。”
“现在客户找我麻烦,要赔广告费,损失加起来,上百万啊。”
柴湾马王简,亦是暴怒,拍桌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
“和联胜要同我们洪兴开战是吧?”
“我小弟在柴湾卖外围,大街上就被人砍。”
“一死五伤!”
“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
不得不说,蒋天生搞出来的人,是真的拉胯,全都在抱怨。
再看车宝山和神仙可,屁事没有。
两人坐在另一边,看着几位揸FIT人闹闹哄哄,完全参与不进去。
车宝山无奈,受害者装不了,只能安慰了:
“基哥,您是我们洪兴的元老。”
“这件事社团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肥佬黎,可哥在屯门也算是立足了。”
“以后你的杂志可以卖到那边去,这次的损失,很快就补回来了。”
“马王哥你放心,血债血偿,我们一定要和联胜给一个说法。”
“要打的话,我第一个上!”
“车仔,你真是……”
几位吃亏的话事人听得,心情瞬间就好了很多。
特别是基哥,本就是和车宝山一起回来的。
在唐人街的时候,两人没少相处。
对于这个年轻人,基哥喜欢得不行。
基哥立马换了座位,来到车宝山身边,可怜巴巴道:
“车仔,你也知道,基哥岁数大了,不喜欢惹事。”
“打打杀杀的事,也比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
“不过基哥有钱!”
“你帮我出气,车马费、安家费,全算我的。”
“那个和联胜东莞仔,追了我三条街啊。”
“我连裤子都没穿,整个西环的街坊都看到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