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续弦。”
“那些贫穷人家好不容易攒够银子娶个儿媳妇。”
“这要是因为难产落得个一尸两命,不得人财两空?”
月红闻言,心下一动。
牛嬷嬷说的有道理呀,贫穷人家或许更在意大人孩子的死活。
毕竟他们又想抱孙子,又想儿媳妇能活的好好的,帮着家里干活。
国公夫人的神色也是若有所思,觉得牛嬷嬷这一番无心之言,倒不失为一个方向。
牛嬷嬷一边轻轻拍着大宝的后背。
又对那边抱着三宝的澜嬷嬷招招手。
示意她过来坐着聊会。
澜嬷嬷早就听到了她们的谈话。
抱着三宝过来后,也附和着牛嬷嬷的话说道。
“牛姐姐这话说的话糙理不糙。”
“奴婢在宫里伺候主子十几年,听说过不少娘娘因诞下龙嗣而死。”
“那些可都是龙子凤女啊,负责接生的稳婆都是以保孩子为主。”
“往年选秀入宫的娘娘那么多,先帝从来都是以龙嗣为重。”
“那些娘娘们,遇到难产死了也就死了。”
“孩子能生下来的,没准她们娘家还能得到陛下的嘉奖。”
“若是孩子都没能保下,连接生的稳婆和身边伺候的宫人也会跟着遭殃。”
月红将澜嬷嬷这番话也记在了心里,打算以后与陆沉好生说道说道。
别人她管不了那么宽,月娥可是自己的亲妹子,比龙嗣更加珍贵。
皇帝后妃三宫六院,粉黛无数,还愁没人给他诞下龙嗣?
月红在府中与国公夫人她们闲聊着、等待着。
易家后院里,陆沉和王伯也在等着结果。
谁能想到,他们一个是当朝齐国公,权倾朝野。
另一个是王氏商行的当家人,腰缠万贯。
两个大男人竟然在这里等着一个毫不相关的妇人生产。
王伯和陆沉时不时看向产房,产房那边静悄悄。
以他俩的耳力,也只能隐约听到易郎中、刘府医几不可闻话语声。
柳月燕和稳婆也在产房里,她们都默不出声的打着下手。
陆沉踱步间,险些与王伯撞个正着。
“老爹,这安静的,不像是女人生孩子,倒像是午后小憩。”
“我记得夫人生三个孩子那会,她虽然极力隐忍,仍是会因疼痛发出呼叫。”
王伯这辈子是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
不怕,他上一世懂得还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