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着手指头计算。
“咱们家以前在乡下种地那会,无病无灾一年下来也存不到三两银子。”
“这要是想喝一杯,得存几年啊?”
陈佳怡目光依旧看着一楼经营大厅,雕花木屏风将大厅分隔成好多个精致雅座。
“京城里的物价真不好说,贫富差距极大,有些人有了银子就会附庸风雅。”
“为了一幅书法、名画能一掷千金,我祖父还在时......”
陈佳怡突然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月娥的胳膊。
“月娥你快看,那是不是沉表哥?”
月娥转过身来往楼下看去,果然一眼看到了她的姐夫。
只是,姐夫身边怎会带着一位女子啊?
那女子梳着精致的凌云髻,发髻上插着两三支金簪。
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更添几分妩媚。
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锦缎拖地裙,外罩一条淡紫色的披风,披风兜帽严实的包裹至下巴处。
她手中把玩着一把绘有山水图案的团扇。
半遮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高挑的身段行走在俊美无俦的陆沉身边,宛如一对璧人降临。
可能那拖地裙摆碍事,陆沉顺手帮她提了提。
月娥和陈佳怡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与不知所措。
“我姐夫他,带的什么人啊?我刚刚还看到姐夫帮她理裙摆了。”
在月娥心目中,姐夫只能帮她姐姐打理这些衣裙细节。
陈佳怡眉头紧锁,担忧地说。
“月娥,别慌,咱们先看看情况。说不定是有什么特殊缘由呢。”
两个人在二楼悄悄观察着楼下情形。
只见那女子侧头跟陆沉说着什么,陆沉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还不时点头回应。
两人亲密的举止让月娥心里一阵酸涩。
姐姐那么温柔贤惠,姐夫怎么能和别的女人这般亲近。
月娥想到了香姐姐所嫁的那个大姐夫、没少在外面勾三搭四,心情越发不好。
陈佳怡拉了拉月娥的手。
“表嫂这会在二楼呢!咱们要不要下去问问沉表哥?”
月娥犹豫不决,眼看着姐夫带着那女子已经走到了通往二楼的楼梯口。
咬了咬嘴唇,轻声说。
“咱们就在楼梯口拦住他俩,尽量不让我姐看到。”
楼下的陆沉和轩辕啄还不知道他俩已经被人盯上。
陆沉对傻愣愣的店小二吩咐道。
“带随我们进来的大叔去喝咖啡吃点心,记我账上。”
“另外去跟掌柜的说一声,这位是我带来的好友,莫要声张。”
陆沉注意到了坐在柜台里负责收银的,是他的岳母。
但此时店里还有其它客人,他也不好细说。
店小二颤颤巍巍的点头应下,引着那位中年大叔去了雅座。
中年大叔便是作寻常大叔打扮的杜公公。
他这个贴身公公当的也是花样百出。
早朝时,他手持拂尘,一脸威严的站在龙椅旁边,斜睨着群臣。
散朝后,他就得听从陛下的差遣,叫打狗不能绝不撵鸡,叫往东绝不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