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机场帮他挡过一枪,我不欠他的了,他也清楚我还过了,他也原谅了我。所以我俩还会一直是兄弟。”
“可你们呢?你们一没及时向他坦白,二没当面说过抱歉。”
“若不是此番竞选被对方揭了老底,你们打算瞒他到什么时候?”
董翠的话音刚落,马玉龙就开口反驳:“我们没有打算一直瞒着他!只是想等个合适的机会再告诉他真相!”
“呵~这话谁信啊?也就能骗骗你们自己的良心吧。”董翠第一次用如此的口气跟马玉龙对话。
马玉龙迎上董翠的目光,不禁笑了两声:“不仅他长大了,你也长大了嘛。”
董翠抬手掸掸肩上的臂章,侧着脑袋跟马玉龙说:“我这算不上叛逆,顶多是想自立门户了。”
“再说了,我董翠也有资格自立门户了,不对么?”董翠微笑着反问马玉龙,这一刻,他等了好多年,也终于等到了。
马玉龙微笑着颔首,赞同:“对!你确实有资格自立门户了。”
“不过——”马玉龙的话锋与神情骤变,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目光变得锐利老辣,直直地盯着董翠。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就凝固住了。
然而董翠并没有被马玉龙的眼神吓住,也没有被这股气场镇住,他迎着马玉龙锐利且老辣的目光,没有丝毫的退缩。
“不过你也不要立得太早,免得会被高人当靶子打。”这是马玉龙对董翠的最后一句告诫。
董翠郑重接受马玉龙的最后一句告诫,并真诚地道声:“谢谢~”
马玉龙望向董翠,眼中满是期许与欣慰,又夹杂着离别前的牵挂与不舍........
他望了良久,良久,才缓缓开口:“去吧,把帽子戴好,扶正。”
董翠闻声起立,拿起帽子,戴好,扶正,敬礼:“是!老领导。”
‘戴好’、‘扶正’,是马玉龙对董翠、杨剑、陆怀远三人最大的期许,也是他晚年唯一的期盼,更是他对仕途的最强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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