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敷衍梁云啸一句后,就用审讯室里的座机,通知相关领导当事人被带到了。
没过多久,就有三名纪检干部,先后走进审讯室,居中的纪检干部年纪较大,面色沉稳,两鬓微染霜色,周身自带一股久居执纪岗位的威严气场。
他步履平缓,目光锐利沉静,落座后便径直看向梁云啸,而两侧随行的工作人员则是拿出笔录本与记录仪,神情严肃,各司其职。
“梁云啸同志,我们是............”年纪较大的纪检干部率先报出自己的职务,随后就不怒自威地问梁云啸:“我们叫你过来,是想调查清楚,四月二十五号晚上十点十一分,你与许不凡同时出入高档娱乐场所........”
梁云啸心惊胆颤地交代出,他与许不凡自费去高档娱乐场所消费,并无任何的公款报销、利益输送,也未曾借助职权谋取私利等等。
可纪检干部去追问梁云啸:“据我们走访调查证实,你与许不凡当晚的消费金额高达三千五百元整,你又作何解释?”
此话一出,审讯室里的氛围瞬间就凝重了下来。
梁云啸本就心神不宁,闻言更是脸色发白,手心直冒冷汗,越发心惊胆颤,他支支吾吾地解释不出,更是不敢直视对面纪检干部那锐利的目光。
“梁云啸!我们在给你机会!希望你能幡然醒悟,主动交代问题,老实坦白实情!”纪检干部陡然加重语气,声线冷厉,他目光如炬地死死盯住梁云啸,压迫感骤然拉满全场。
“我、我——我记不清了。”梁云啸汗如雨下,可他就是不敢承认,也不能承认,承认就完蛋了。
见此反应,纪检干部冷“哼!”一声,面色愈发冷峻:“即便你咬死不肯承认,刻意隐瞒、避重就轻,我们也照样能查清你与许不凡的全部违纪事实!”
“之所以传唤你过来,不是要看你百般狡辩,而是组织念及情面,给你一次主动坦白、认错悔改的机会。”
“若是一味负隅顽抗,只会加重自身问题,后果自负!”纪检干部掷地有声,砸得梁云啸心头巨震,浑身发冷。
他面色惨白如纸,哆哆嗦嗦地说出:“让我想一想.........”
“可以,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仔细想。”纪检干部说完这话,便不再盯着梁云啸,他淡然端起桌面上的搪瓷茶杯,缓缓地抿了一口。
审讯室里骤然陷入到了死寂,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而余下的两名纪检干部则是继续正襟危坐,继续目光沉沉地锁定梁云啸,继续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可这短短的五分钟却如同漫长的煎熬,每一秒都在不断消磨梁云啸最后的侥幸,他坐立难安,额头渗满了冷汗,心神彻底乱了。
说还是不说?交代还是不交代?爸爸快来救我呀!!!
而此时的梁爸,却在焦急之中,拨通了杨剑的电话号码,“是杨剑吗?我是梁云啸的父亲梁国涛,你有时间吗?我想与你见一面。”
杨剑刚从中央纪检委出来,正要回驻北办接收闵浩送来的手续呢,便略显歉意地回答梁国涛,“不好意思,我约了领导,这会儿不方便。”
“那你什么时间方便呢?或者我去驻北办等你?”为了儿子梁云啸,梁国涛只能低声下气。
杨剑不想见他,也没什么可谈的,便直言不讳地说出:“我刚被纪委约谈过,最近都不方便见客,见谅。”
杨剑说完就挂,他可不敢乱见梁国涛,万一影响到了中枢的布局,那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而吃了闭门羹的梁国涛,则是再打朋友的电话,他非常焦急地求朋友再想办法,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同一时间,政治部的许不凡,也在接受来自内部的审查与调查,但许不凡敢作敢当,他一五一十地向组织坦诚,他接受了梁云啸的违规宴请。
审查人员避重就轻地将许不凡的违规与违纪,如实地汇报了上去。
至于许不凡是否接受了浴室里的有偿服务?貌似只有当事人许不凡本
第938章 批评教育-->>(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