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梁云啸却问许不凡:“你爸说什么了?”
许不凡没有好气地回怼梁云啸:“你不都听见了吗?”
“我就想不明白了,他杨剑多鸡毛啊?”梁云啸还是没有想通因为啥。
而许不凡却问梁云啸:“你到底去不去?”
“让我想想!”梁云啸还是不想给杨剑赔礼道歉,他觉得太丢人了,明明受伤的是我,凭什么还要给杨剑道歉呢?
“那你慢慢想吧,我去给杨剑道歉了。”许不凡说完就走,他这才醒悟过来,梁云啸就是猪队友,这都看不明白!
可梁云啸却是一动不动,他认为,就算许不凡去给杨剑赔礼道歉,那也没卵用,那还不如等着看许不凡的笑话呢。
与此同时,刚回驻北办的杨剑,却听前台说,省纪委副书记黄胜利来了,并在客房里等他回来呢。
问询,杨剑直接上楼,找到了黄胜利,“你怎么来了?”
黄胜利还是老样子,办啥事儿都偷偷摸摸的,他先关紧房门,然后就拉着杨剑,说:“组织派我过来搭救藤野。”
“搭救藤野?”杨剑略显惊讶,可脑里却在飞速运转,省纪委派黄胜利过来,该不会也是想把事情闹大吧?连范闲都下场啦?
“没错!组织的态度是,不能让咱们省的藤野同志,莫名其妙地蒙冤被调查,我都安排好了,明天上午就去中纪委。”
黄胜利不仅把奉天省纪检委的态度带到了,他还得亲自去中纪委接洽关于藤野的事情呢。
杨剑彻底想明白了,他一本正经地说声:“辛苦了!”
“不辛苦,应该的,抽支烟。”黄胜利掏出裤兜里香烟,递给杨剑一支,他本不抽烟的,完全是因为杨剑而染上的烟瘾。
杨剑陪黄胜利抽一支,两人坐在沙发上边抽边谈,杨剑先问黄胜利:“家里怎么样了?”
黄胜利抽烟的姿势可比以前娴熟多了,有点老烟枪的味儿了,他告诉杨剑:“家里一切正常,陆书记还在下面视察工作呢,可省委大院里少了杨主任,冷清不少。”
杨剑一笑而过,但却接受黄胜利的马屁,他思虑再三过后,还是忍不住地问黄胜利:“我还是非常好奇,当初到底是谁先跳出调查苏伯达的?”
此话一出,差点吓掉黄胜利手中的烟头,他慌忙夹稳香烟,用哀求的眼神儿,看着杨剑说:“你能换个问题吗?我求你别再问我了。”
杨剑微笑着反问黄胜利:“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啊?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只见黄胜利一脸地便秘,他支支吾吾地说出:“这事儿都翻篇了,咱们就不聊不开心的事儿了,好不好?”
杨剑微笑着摇摇头,他继续用眼神儿施压黄胜利说出幕后的真相。
黄胜利躲躲闪闪地道出:“杨剑,你别难为我了好吗?我只想平平安安地熬到退休。”
“不怕你笑话我,我真是一点想法都没有了,岁数越大,胆子越小,我真后悔干纪委。”
杨剑能看出黄胜利说的不是假话,便微微点头不再难为他。
可当黄胜利刚要长舒一口气之际,杨剑突然说出:“是杜向阳对吗?”
“嗝~”黄胜利被杨剑的话,以及杜向阳的名字,吓出了一声嗝。
见此反应,杨剑便知,自己又猜对了,果然是杜向阳的手笔,杜向阳为了保全自己,竟然往苏伯达的身上泼脏水,用以吸引京城毕家人出面搭救。
其实杨剑早就想通了这里面的关键,杜向阳在明知自身不保的情况下,肯定会提前背后手。
而有着毕家姑爷头衔的苏伯达,恰好符合杜向阳的谋划。
因为苏伯达是杜向阳一手扶植起来的,杜向阳笃定苏伯达会念这段伯乐情,因此才会谋划这手苦肉计。
事实也正如杜向阳谋划的一样,苏伯达果真念伯乐情,没少帮杜向阳说话,求情等等。
可杨剑却是无辜的呀?但也因祸得福了嘛!
这官场啊!全是算计啊!哪有什么无缘无故的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