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各自拨打山石滚木的军兵护卫,有好心的就提醒张邦昌一声,张邦昌却也是没有听懂,待张邦昌有所察觉,抬头往上看时,想跑却也是来不及了。要知道张邦昌本来就跑得不快,何况他还是跪着呢。
张邦昌吓得面无人色,自觉难逃一死,可突然间,一把这扇在那山石上一点一拍,那山石当即飞向了一边。
张邦昌惊魂不定的一看,危机之时,却是朱丹臣救了他张邦昌一命。张邦昌当即欢喜地哭道:“朱军师,女婿。我一定把女儿嫁给你。你可一定要救我啊。”
朱丹臣当即一哆嗦,好玄没差了气。
朱丹臣混乱之中,哪有心听张邦昌说这个啊?何况,朱丹臣都比张邦昌岁数大,又是习武之人,哪有那个心思弄一个小小老婆,耳听张邦昌卖女求生,早就一身鸡皮疙瘩的恨不得张邦昌死呢。
可是,朱丹臣虽然不满张邦昌,可朱丹臣却依然是大理的重臣,以大局为重,知道这个张邦昌乃是大宋的使臣监军,身份重要,却是不能死在他们大理军中,故此这才在张邦昌危机之时,救下张邦昌。
可张邦昌不识好歹的那句话,却再次刺激了他。朱丹臣抬脚把张邦昌横着踢飞两米远,落在了原先段誉的銮驾前,高声喝道:“呆在那里别动。”
那段誉的銮驾,可是朱丹臣他们匠心打造,乃是用千年铁梨木打造,里趁更暗藏铁板。只要动机关,銮驾四面铁板落下,就是刀砍斧剁,也是难以损伤分毫。如今山石砸下,只要不是一人高的巨石,那等人头大的山石,却是砸不坏那銮驾地。而且,銮驾正在山谷中,过大的山石滚木,也是飞不到那么远。
张邦昌当即麻溜的就钻进了段誉的銮驾。
可就在此时,朱丹臣却是感觉山顶的山石滚木,声势小了许多。抬头一看,却是段誉已经跑上了左侧山顶。
那左侧山顶埋伏的,虽然也算是慕容家的精锐高手,可那功夫比起段誉来,却是还有着不小的差距。也不见段誉动用兵刃,手指挥舞之间,剑气纵横。一个连的燕军高手,眨眼间就全都被无形地剑气砍杀。
而此时,褚万里和古笃诚在牺牲了十几个亲兵之后,也是抢蹬上了右侧山峰。与山顶上地燕军军兵打了起来。
要说,那褚万里一杆长枪,古笃诚两把板斧,杀法娴熟,绝对是武林中二等以上的高手,可他们领着十几个军兵躲开山石滚木杀上山来,遇到这一连地燕军,却是没有买到好。反倒被一连的燕军杀的节节败退。
幸好,那些燕军此时已经完成了任务,又怕大理军兵的后援赶至,却也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占了上风之后,随即抽身而退。这才让褚万里,古笃诚等,幸免于难。当然,若是这些燕军跑晚点,让那段誉赶过来支援,到时候跑不了的,可就是他们了。
可是,两侧山峰的山石滚木虽然停了,但朱丹臣不仅没有高兴,反倒更惊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