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让他掌握权力?
难道他真是上天之子吗?”
李开恆一口气说完这些话,李辅圣和李辅誉已经愣住,李辅誉最先反应过来,重重一拍李开恆肩膀,兴奋道:“儿子,为父承认你已经超越为父了,这些真是你想出来的?
真是厉害啊。”
李开恆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肩膀,“太祖父的《权力的基础》父亲没看过吗?这些东西都是从里面琢磨出来的。
《传习录》下半部,是我们李氏最大的瑰宝,太祖父有超越整个时代的远见卓识,父亲应该好好学习一下。”
李显穆站起身来,走到李开恆身边,“恆儿,等你高中进士后,再考入翰林院,之后就在內阁之中做几年內阁翰林行走。
你说的很好啊,说出了祖父心中所思,接下来,我交给你们一个任务,让人去討论一个学术问题。”
李显穆转过身来,望向三人,一字一句道:“《尚书·泰誓中》里面说: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
从此而观,天就是民,民就是天。
那天”到底是什么?
去让士子们討论,至於你们要做什么,就不用我说了吧。
如今世道正因为佛教变乱,儒门之中亦如此,在此之时拋出这一话题,恰逢其时。”
堂中三人都不傻,自然明白他们的父亲、祖父是什么意思,解构“天”,其真实目的是解构“天子”,最终是解构“君权天授”。
法国国王路易十六在法国大革命期间,认为真正毁灭法国的是伏尔泰和卢梭,思想引领时代绝不是空话。
唯有从根本上解放士大夫的思想,让他们从对君主的绝对附从中解脱出来,李氏才能真正在和皇帝的对决中,立於不败之地。
这不是一件很快就能出成果的事情,但好在,李显穆笑了笑,自己还能活很久,作为父亲在人间代行之人,父亲为了给他续命,祖坟多次发力。
三人严肃应“是”后,正要离开,却见有人重重叩响了这处院子的门,竟然是管家,面上带著焦急之色。
四人顿时一凛,这处院子几乎是不容外人靠近的,这是发生了何事?
甫一进宫中,李显穆就察觉到一股阴冷之感,来往宫人步履匆忙。
他急匆匆隨宫人往东宫而去,进去后便见到孙太后、皇帝、汪皇后以及太子生母杭贵妃都在这里。
每个人脸上神色各不相同,朱祁鈺和杭贵妃自然是焦急无比,杭贵妃甚至满脸泪痕。
孙太后脸上有几分悲戚之色,但並不重。
汪皇后表面悲伤,但李显穆能看得出来,她不仅不悲伤,甚至还有几分想笑,早就听闻杭贵妃母凭子贵,汪皇后和杭贵妃不和,果然如此。
不过自宣宗皇帝开始,这皇室就子嗣不畅,李显穆有时候都在想,是不是皇宫有什么问题。
但问题是,生起公主来也没见有什么问题,比如汪皇后没有儿子,但公主生了两个,问题是生不出儿子。
这就非常怪异
第8章 问天-->>(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